但他却不会张口讨要赏金,要是要也不能明着要,必须暗中讨要,双手一抱拳,嘴里却道:“救大都督是属下应尽的责任,怎么能要封赏呢?大都督不要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赏罚分明是本都督一贯行军作战的准则!休要多言,让本都督好好想一想!”大都督义正言辞的说道,让刘一鸣心中一喜,看来一顿赏赐是跑不了了!
下站的几位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也无话可说,当初刘一鸣挥剑迎敌的时候,他们以为刘一鸣会挂掉呢,谁知走了狗屎运,居然救了大都督,受赏也是应该的。
“嗯,就这么定了。剑童刘一鸣上前听赏!”大都督似乎决定赏赐什么了,大声说道。
“是!”刘一鸣上前一步,昂首挺胸,身形站在笔直,看的大都督暗中点头称赞不已,果然是一表人才,就是年纪稍微小了一些,假以时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鉴于剑童刘一鸣舍身护主,救本都督一命,特封刘一鸣为旗牌官,可军营各处行走,不受约束!”
旗牌官?刘一鸣傻眼了,他还等着一大笔赏金呢,怎么封了一个什么旗牌官?这是什么东西?不过见司马光康、朱洪宇等人脸上全都露出羡慕的意思,应该是个好东西,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是钱啊,这旗牌官能不能换成钱?
杨炎烈见刘一鸣站在下面不吱声,脸色一沉,以为他不满意呢,“怎么,你嫌弃本都督赏赐的轻了?”
刘一鸣见大都督脸色难看,连忙道:“多谢大都督,刚才属下是太高兴,高兴的都有些傻了,忘了谢恩。谢大都督!”
“嗯,这还差不多,本都督还以为你不满意呢!”大都督露出微笑,点点头。
“不过属下想问一下,这旗牌官到底是什么职务?能带多少兵马?是百夫长,还是千夫长?”
大都督一愣,哭笑不得,原来他刚才发愣是没有弄明白旗牌官是什么意思,真是荒谬,居然还舔着脸说高兴的傻了!
“光康,你告诉他,什么是旗牌官!”
刘一鸣听大都督语气不善,也不敢看大都督,把目光转向司马光康。
就听司马光康朗声说道:“旗牌即王命旗牌,是颁给重要官员或钦差大臣的标志,用以表示其奉王命有便宜行事之权。旗以蓝缯制成,方广二尺六寸,两面销金,书写‘令’字各一。旗杆一长如旗,椭圆形,高一尺二寸,阔七寸五分,厚一寸,朱色,上刻荷叶形,绿色。牌两面镌刻‘令’字各一饰以金,悬于枪上,枪以榆木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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