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装聋觉察赵陵越出去了,还是想要查证一下的,便到赵陵越的房间看了看,房间里面空无人影,看来赵陵越的的确确是出去了,刘装聋情不自禁地就摇了摇头。
赵陵越出去的时候,都没有跟刘装聋打过招呼,赵陵越想要出去,当然不会跟刘装聋打招呼的,一声不吭地出去,定要把行刺一事做到保密的,刘装聋根本就不知道赵陵越,是不是出去溜达下下而已,于是刘装聋走到农舍外面,扫视了一遍附近,仍然没有看到赵陵越的身影,乡镇里到了晚上并不适宜溜达。
没有灯火通明的路灯,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赵陵越悄然外出了,留下来了一个悬疑,刘装聋觉得无厘头了,赵陵越为什么要出去?
刘装聋独自一人站在农舍外面,赵陵越除了在吃晚饭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思想开了小差,没有再露出过任何蛛丝马迹,刘装聋伸了一只手摸了下头,赵陵越投宿在他家里,他跟赵陵越又不熟悉,况且赵陵越的城府深沉着,他揣测不到赵陵越的心事。
“赵陵越怎么出去了?还不知究竟是去哪了呢?”刘装聋是对着空气说的,语毕走进了到农舍里面,顺便将农舍的门给虚掩着,赵陵越回来可以推门而入,打算坐着等候赵陵越回来。
毕竟赵陵越是投宿在了刘装聋家,刘装聋得要地道,总不能赵陵越出去了就不再管了。
镇长和妇人坐在堂屋里面,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女妇可是最为喜欢磕奶油味道的西瓜子,她此时此刻就在咯嘣咯嘣地磕西瓜子的。镇长越来越发觉得无趣了,他坐在椅子上面,特地背靠着椅靠,镇长可不就是想要眯会了。
女妇无所谓的磕瓜子,不陪她聊天那就算了,本来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也没什么好说的没多大的意思。
她只管磕她的西瓜子,其余的一概不会管的,看着秋日里夜色中的院墙外,可是有着些许朦朦胧胧的,是雾气在院墙外面缭绕着的,秋季早晚的会有雾气和露水。
又看向了天空当中,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挂起,正在挥洒着雪白的月光的,天空中的星星很是可爱的,它们是分散在天空当中的,星星在天空中若隐若现,就像是在玩躲迷藏似的。
赵陵越是铁了心的,必定要行刺薛天宇的,也真是醉醉的了,本来的和薛天宇,分明就应该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赵陵越私放狼妖嫁祸薛天宇不成,被驱出了北海派乃是作孽的后果,赵陵越居然还会仇视上了薛天宇。
看见前面的一个房间里面亮着灯的,赵陵越小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