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时,她和绥月已经组织了魄界的大家修缮城镇,为何,短短几日,这里会毁得如此彻底,放眼望去已经没有闹市的影子,映入眼帘的尽是破砖和碎瓦,一望无际的飞沙。
“人都去哪了?紫菀,绥月...”她彷徨地施展转移阵,想要回到登尔庭去问个究竟,若是可以的话,还想追究追究某位将军和海神的倦职懈怠之责,让他们知道新任魄主的威严。
可是当她回到天桥前,她彻底愣住了,整个登尔庭都消失了,立在圣山的建筑,居然只剩下半座山头,切口之平整,根本不可能是意外倒塌,这是高手施法留下的痕迹,究竟是谁?
她们不是合力施展了禁制吗,怎会还有邪祟能入侵这里!
流转的风沙吹过空洞的大地,那种彷徨和不安不断地充斥着她的耳朵,然而,当她凝神静气地闭上眼睛时,除了她和灵君,整个魄界,她再感受不到任何生灵,甚至感受不到半分残魂。
“为什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御着雪鲟龙前来的灵君神情肃然,想必他所见的,定必更加残酷,“本君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你别突然板着个脸吓人了,指不定是他们突然觉得...与其这么费劲修缮旧城镇,旧庭院还不如拆了重盖更快呢,你们灵人一点都不懂得我们魄人的幽默,他们许是躲起来吓我呢,想给本魄主一个惊喜。”
强颜欢笑的她伸着脖子,在废墟中东张西望,朝着灵君调皮地摆了摆手,意图将脑海中凝聚的不祥预感挥散,可是某君脸上的阴郁却丝毫未改,好像对某种最坏的结果判下了死刑。
“可燏。”他无奈地唤道。
“去就去,反正不...可能有事的。”
兴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有多颤抖。
飞舞在天空的雪鲟龙带着灵君和魄主穿梭在云际,迷雾不断地扑向他们的脸部,带着风一层层地擦身而过,心中的忐忑如同累积的沙漏,不断地叠高触及瓶颈。
“你...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本君都会在你身边。”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子突然开口了,严肃的声音带着些许安慰的温柔。
她诧异地看了看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在踏在云团中雪鲟龙上,稍稍往底下看去,竟是一个能环顾整个魄界的巨型转移阵,有三丈高,她的视力向来不错,能够清晰地看到垒成转移阵的是人的尸体,是她魄界子民的尸体。
颤抖的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