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接下来看到的一幕给震撼住，张大嘴巴满脸惊讶之色，罕见失态。
伙计早已低下头，斜眼望着他捂嘴偷笑。
李清原本想问，是不是那奇怪熏香的缘故，才会使人把控不住，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错的离谱。
她们停下舞动的身躯，莲步轻移。直到此时，才算真正遮住了那袭红衣的光彩。
这也行？
李清如此想着，紧接低下头抹开视线，心中暗念：非礼勿视。
其余人没他那么谦谦君子，短暂沉默后，楼上楼下共同传来一阵惊呼，随即大声叫着好。
“当赏！”
“厉害，了不起！”
“白娘，今天这新花样有点意思！”
“……”
李清注意到身旁人递过来的揶揄目光，缓缓侧过头，不让视线有一丝外移，随即轻声道：“怪不得先前你会这么说…”
伙计带着几分佩服、带着几分疑惑道：“哥哥，你才是真厉害，这都能忍住不去看。要不跟咱说说呗，刚才那一瞥瞧到啥了？”
李清有些惊讶，说道：“你还用问我？”
伙计撇撇嘴，低声道：“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每次红袖姐姐开台子，除了她一人不变外，其余姐姐是轮番替换的，服饰舞姿也在变。而这每次的花样呢，虽然都由白娘一人操作策划，但各有不同，各具特色。当然，也有共同点，都很刺激就是了。上次我没忍住偷看了几眼，鼻子当场窜血花，妈的，丢死个人，所以这次是不敢乱瞄了。嘿，看得见吃不着，是真难受呀。”
李清眼角含笑，故意抬高语调道：“我之前看到…”
伙计咽了咽唾沫，满脸期盼。
“嘿嘿，没啥，真想知道自个看呗，老话怎么说来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就不信你在这楼里没个红颜知己啥的？”
“啧啧，这就不懂了吧，看完满汉全席，还有兴趣吃糠咽菜？”
李清笑骂一句：“哪来的这些歪七扭八的道理。”
二人说话间，台上名红袖穿红纱的女子开嗓。
“紧打锣来慢敲骨~~”
声调百转千回，嗓音柔媚酥人。
她一边唱着，一边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大门处，或者说在瞟那袭白衣。
头颅深埋的李清，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这记略带挑衅的眼神，心下微动的同时，暗自默念道：非礼勿听。
听觉就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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