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便是风在作怪。
王凌语气中的疑惑更重：“身不由己？剑山中还能有人逼你离开？戒律峰峰主？怎么可能，以你师傅天一的脾性，还不得把剑山给闹翻了？”
李清摆摆手，没有回应女子的这番猜测，接着之前的话说道：“你先前说在人间留后路是怯懦之举？错啦，至少在我这里是错的，我更愿意把这叫做自知之明，审时度势。知道么，掌门真人与我师傅，给我预测的上限是天罡境界。不过我对境界一事不太感兴趣，只知若真到那一步，杀长青那种天罡如探囊取物般轻巧，可这放在山里，远远不够。”
王凌隐约明白了，说道：“所以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我一年前之所以下定决心入山，是因为生命危在旦夕，指不定哪日就会被老天爷给收走。你应该对我有些了解，知道我是怎样爱惜羽毛的一个人，更别提是自己的命了。而进山之后，命是保住了，却又生出些别样的心思，说得直白些就是野心，渴求登顶的野心。大山当前，谁不想奋勇前行攀上山颠，一览众山小？”
王凌，姓来自东阳王朝三百余年代代相传，名取自‘会当凌绝顶’的凌，自然能理解李清的这种心态。
所以，她懂了。
“想着继续在山里试个十几二十年，等到实在觉得攀登无望时，再激流勇退，彻底回归人间，嗯…这么看的话，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说说吧，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李清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沉声道：“很简单，十年后，让我见一见你那位皇兄。”
王凌没有犹豫，直接答应道：“好。实际上在前些时候，我与皇兄有过一次密谈，其中特意提到了你，就是想让皇兄在你身上押些筹码。本来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你能看得如此透彻，通天大道说舍就舍。”
心中一事了，轻松许多的李清笑意盎然道：“可别给我戴高帽子，反正通天大道现在是与我无缘了，至于究竟舍不舍，还得再观望观望。”
“啧啧…”
王凌连声感慨着，似乎是惊讶于李清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她打趣道：“那我也得再考虑考虑十年后是否替你约见皇兄。”
李清没有去较真这话，抱拳诚恳道：“多谢。”
王凌淡淡颌首。
“嗯…临行前与你说几句我死过一次之后得来的感悟，其中对错靠你自己斟酌。暂时来说，修力胜过修心，则受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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