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重楼之上，人迹罕至，剑气纵横已成常态，地上无数道深刻划痕就是证明，李清老实跟在师傅身后一丈处。
缓步登峰间，天一突然开口问道：“真能与半生半死之物进行准确的交流？”
李清思索片刻，如实说道：“嗯。但我总觉得是那柄剑有古怪，远得不说，就提我那只毛驴，相处多年也仅仅是靠双方积累起的默契交流。”
“驴子能跟那柄剑相提并论？最合理的解释是那柄剑已经灵智初生，放在山里就是属于悟道阶段，成功了，便可算作飞升，生成真正的剑灵。所以，它可以主动跟你交流。当然，反正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得在这生活，剑峰藏剑无数，足够你去慢慢摸索。若真能对任何一把剑都能做到沟通自如，记得要烂在心里。人有本事没关系，有独一无二的本事，便会太招眼。”
“嗯……先前事出突然，我只当是因为自己天生异禀，才会吸引那柄剑与我对话，就像李敢当前辈赠予的玉剑小七一样。可现在回过头来看，总觉得这事儿不止那么简单，透着股诡异，说实话，我甚至有些后悔把寂灭剑交给那小姑娘，恐怕交得是个麻烦。”
李清这次的不安，当真是没来由，因为整件事都合乎逻辑、情理，但他仍旧是心有不安。
这种怪异感觉，来源于过往的经验。
天一回过头，没好气地训斥道：“杞人忧天！有那个傻老头儿在，哪怕真如你所说寂灭剑有问题，又能如何？还能在剑山翻天？”
掌门。
这两个字让李清心中安稳不少，笑着道：“是我当局者迷了，有那位在，我瞎操个什么心。”
天一闻言轻轻叹气，语重心长道：“李清，你得搞懂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真的。你这种细腻心思，放在破虚境的大人物身上，可以说成是高瞻远瞩，但放在你这么个零根基、甚至前几天还在为生死发愁的小家伙身上，只能说是庸人自扰。”
李清苦笑回道：“没办法，习惯，下意识的会把心中不安延伸开来。”
二人说话间，已行四百丈，剑峰之巅已近在咫尺。
李清好奇四顾，在瞥到身旁景象的瞬间，目如针刺，泪水横流。
天一轻声道：“二十九重楼，只有不超过二十把剑，却相互交融自成剑阵。拿先前谷雨那四个小家伙来做对比，若敢在这儿强取剑，我都很难尽数救下他们。”
李清边按压着眼部穴位缓解疼痛，边自嘲道：“所以像我这种，看都没资格看一眼？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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