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朝疆域很广,而在极西与极南之外,都是海域,古书中称其为瀛海。而在人们口口相传下,瀛海变成了传说的仙域,其中有洞天仙府存在,洞天内住有仙人,仙人可长生不老……这样的传说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海客,向着瀛海进发,却无一例外的葬身海底。
阮梦蘅从前世到沐明风开口询问之前,都没有产生过抵达海国的想法。
“既然你们没有人能阻止他,我只好亲自出马。”沐明风说得风轻云淡,而在场其余三人皆是瞬间色变。
阮梦蘅道:“这太冒险了!”
“他们能来,我们自然也能去。”沐明风不以为然道,“何况,明灭楼中收藏的《海客手札》,是一名远渡海国并且去而复返的海客所写。曾经有人能够在海上来回,我们未尝不可?”
宫彩讥讽道:“我活了二十余年,从未见过来自寰朝的人。”
柳如寂沉默片刻,蓦然笑起,回道:“给我一个时辰,以及笔墨纸砚,我可画出海图,依循海图指引,便可到达海岛之上。只是,出海之后,生死由海,二位还请慎重。”
阮梦蘅取了笔墨纸砚交给柳如寂,她虽未决定出海,但若有海图在手,海国来犯之时,也能方便应对。拿到文房四宝后,柳如寂自行研墨,执笔绘图,十分专注。宫彩在旁盯着他的手腕,以及笔下的纸张,墨迹越多,宫彩的神情便越发慌张。
沐明风瞥了宫彩一眼,冷声道:“柳如寂回答出了我的问题,你呢?”
“我……我们乘长船,在荒村悬崖下上岸,攀过悬崖抵达寰朝。”宫彩低声道,“遵循圣主之意,上岸之后,长船就被我们烧毁,如果想要返回海国,便只能等大队人马驱船赶来后,再乘长船折回。”
“寻常船只不可?”沐明风走遍寰朝,却有几个遗憾,一是未曾亲眼俯瞰卫焰渊,二是不能登临苍泠山脉,三是未尝穿越洛穷沙漠,最后便是没能驾船出海。他不信鬼神,自然不信海上仙山之谈,他曾到过海边,却从未乘船扬帆。
宫彩颔首道:“海上天气变幻莫测,寻常船只很容易会在风浪中被掀翻打碎。”
“海上多风险,且无法规避。”沐明风若有所思道,“但若有条好船,航行便成功一半。”
寰朝境内江河众多,且河运发达,商人想要赢利,大都不会放弃船运,因而各个大型渡口附近,都有造船工坊。阮梦蘅思忖片刻,提议道:“镜湖码头有几家造船的工坊,倒是可以去看看。”
宫彩难以置信,又追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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