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然身子一震,她怔怔地看着林琢吃力地握剑,站稳,脱离了自己的保护范围,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掠而过,全无留恋,清丽容颜上忍不住怆然:“你非要绝情到这个地步吗?”
林琢听见了这句话,动作微微一僵,随即毫不停留地举剑,不去理她,指向杨家兄弟:“你们不妨一起上吧!”
“大言不惭!”杨铭怒极反笑,方才的一场激斗,他虽然受了内伤,但看林琢的狼狈样子,显然比他严重得多,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战力完好的杨晨,纵使林琢在逃亡的这些日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天材地宝,与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杨铭不屑地看了杨晨一眼,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有时候正派得有些迂腐了,于是不等杨晨出口说话,腾空跳起就朝林琢攻去,他人在半空,蓄势不息,转眼间掌心又汇聚了不弱的真气,蓄势待发。
下一刻,有凛冽寒光,如朝阳初升,在雨中升腾而起。
迎面而来的这一式剑招,快过了天际的闪电,一闪而来,锋芒毕露,那长剑还未及体,便慑得杨铭身上汗毛,寸寸陡起,只一瞬间,他心中一慌,蓄起的真气也一阵紊乱,人在真气的反噬中受到重创,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却无法可想,眼睁睁看着那剑气如梦如幻如云烟,划过自己的左臂。
断臂冲天而起,噗的落地,杨铭惨呼不绝,倒在地上来回翻滚,身上沾满了污泥,与断臂处汩汩的血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杨晨心道不好,上前一步,抬笔封挡,架开了林琢咬着牙紧随其后的补剑,沉声道:“拔剑术!云霄宫飞剑客是你的师父?”
林琢的这一式确实是学自韦清的拔剑术,飞剑客以拔剑术成名,然而这拔剑术却并非是一种剑术,只是一种用剑的技巧。韦清虽然不似那些名门大派的做派,全无敝帚自珍的意思,云霄宫里,连同胡芦、云开,甚至韩络在内,但凡有意,都从他那里学得了拔剑术的技巧。
林琢也或多或少学了一些,此刻临敌之际,情况危急,使出来也颇有几分声势,然而终究不如韦清那般专精,长剑也没有借出鞘之势,威力弱了许多,好在杨铭经过连续两次激斗,反应下降许多,才轻易被他伤到,纵然如此,也只不过折了一只手臂,并没有身死当场。
但林琢没有说话,他收剑默立,背在身后的左手被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刺出血来,剧痛连连,刺激得他不住摆脱那种力不从心的晕眩与虚脱感,面上也失去了那副从容淡漠的神情,显得阴郁而可怕。
林墨然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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