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你今日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就绝不善罢甘休!”
入夜,在远离钩吾山的一个偏僻小山村之中,各地已经荒败的民房里,陆陆续续地住进了有数百的北疆高手,这次南下的三大派中,长白剑宗人数最多,有一百多人,雪山寺最少,只有七八十个僧众,而作为北疆第一大派的燕山派也没有来了多少人,只不过比雪山寺稍微多了一些,剩下的便是一些不归属三大派的北疆武林散人。
而此刻,北疆三大派的首脑便聚集在了这个村落的祠堂中,中间点起了一堆篝火,开始商议起了撤回北疆的事宜。
然而刚一安顿下来,燕山派的左护法,整个北疆中资格最老的“大漠苍狼”安得静便按耐不住地跳出来,一张口便将矛头指向了自己门派的掌门文/刀轩。
“中原人得到了山河秘卷的消息是你的弟子陈梓涪传来的,老子要从中原人手里夺取此图也是你答应了的。我们那么多人听你的从北疆一路吃灰跑到中原,你又突然告诉我们不用抢秘卷了,让我们去搅乱那帮中原人的英雄大会!”
“这也就罢了!但你莫名其妙地让我们在这钩吾山下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那么多天,然后又突然让我们伏击少林和纯阳的人!好不容易打到一半你又莫名其妙地让我们不用打了,连中原那帮懦夫的面都没见到就像条狗一样的跑了!”
安得静越说越怒,戟指怒斥,几乎连满口唾沫都要喷到文/刀轩脸上了:“你自己说,你这个掌门到底是怎么当的?我师兄把这个位子传给你的时候,可是让你这么整天不务正业的?”
周围一片死寂,长白剑宗与雪山寺两派的人里头,与文/刀轩交情最好的悬翦魂不守舍,似乎还沉浸在白日里的失败之中,丝毫没有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随缘等僧人则是闭目念佛,看样子也是不想管他们燕山派的家事,而他们的住持郁戈法王,却是不见踪影,据说是白日一战,心神损耗太大,径自去养神了。
陈梓涪等弟子倒是想去劝安得静消气,被他如狼一般的眼神一瞪,便又不敢动了。
就在这一片沉默的气氛中,文/刀轩看向安得静,淡淡道:“此间之事,回去之后我自会解释,只是而今……请师叔记住,我是掌门!”
安得静“呸”了一声,先是用胡语骂了一些没人听得懂的东西,不屑道:“有什么事情,你最好现在就解释清楚,若不然,老子可就代我那死去的师兄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汉地来的白眼狼!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
文/刀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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