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短镖佛珠,凌空相撞,纷纷破碎,落在青石砖上,溅出火星点点。
卓凌飞、江虎行同时变了脸色,两人对视一眼,卓凌飞掌心忽然多了两个钢环,正是他的随身兵刃“阴阳双环”。
“好功夫。”同样也是精于暗器毒术的唐门家主唐子淮见了这一幕暗器对决的景象,暗暗赞叹了一声,随即便又把眼光放到了兀自与恶和尚激战的韦清身上,但见他身形诡异游走,一沾而退,每次出手,必定在恶和尚身上留下一击,然而恶和尚却是丝毫赶不上他的动作,只得无力怒吼,长此以往,落败只在早晚间。
唐子淮又看向一边观战的穆云,眼中冷意一闪而过:“这叛徒实在无耻,还将我们唐门不传之秘的轻功‘采燕功’教给了外人!”
“哥……”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辩解,唐子淮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头。
其余各派的人就有些奇怪了,碍于中原与北疆武林数十年来的仇杀纷争,低辈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是如临大敌般用敌视的眼神看着雪山派的诸人,但为首的各派首脑却是迟迟没有反应,气氛就这样一下子僵持了下来。
“当啷!”
而最终打破这诡异气氛的是两柄雪亮的长剑,只见悬翦与云垂天交手的那一片地方,忽然间狂风四起,剑气纵横,两人身形闪转,忽然在这略有些阴暗的天际,仿佛闪过一道刺目的电光,落在人间,于上古成名的越王剑上闪耀出无匹的厉芒,迸裂开来!
“咔擦”一声,仿佛时间静止了,两人急促相交分合的身影一触而退,闷哼声里,龟裂的地面上洒满了殷红的血迹。
云垂天踉踉跄跄地退了数步,全身上下,衣襟上血红一片,在他面前不远之处,高傲的悬翦缓缓归剑入鞘,淡然而立,白发如雪,清冷而寂寞。
云垂天手里那般精钢铸就的剑,发出一阵悲鸣,下一刻,崩碎开来,而云垂天也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倒地。
“爹!”云开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扶住了倒地的云垂天,脑海中一片空白。
白发飘飘的悬翦就远远站在一边,并未趁机再攻,他为人极度高傲自尊,连失去了还手之力的南宫墨离也不会痛下杀手,对已经重伤垂死的人出剑,这更不是他的作风。
云开的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他猛地拔出佩剑,就要冲向悬翦:“我杀了你!”
悬翦冷笑站立一旁,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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