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是完成了！”羽馨移动鼠标，点摁下保存按钮，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楚香云将桌上的文件简单收拾了下，笑着说，“真是辛苦你了啊！好了，忙完了我们便回去吧，期间我给你买点夜宵好好犒劳犒劳你！”
“好诶，香姐最棒啦！”羽馨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到了楚香云的身上。
虽然有俞书记和老板撑腰，但楚香云她们几个人的工作量依然很大，几乎天天加班，只不过没有加班到半夜就是了。而她们也商量好了，有提前做完的就一起均摊剩余的工作，这样一来，便能保证大家一起下班。
而今天恰好楚香云的工作多出了些，这才交给羽馨她们分担一下。
几个人收拾好，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夜空有些阴，月黑风高的，薄薄的白雾弥漫整个天际，便连星星都没看到几颗。
出于方便的考虑，楚香云几个人将住所移到了环球大厦附近。旅馆规格不高，但还算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只消步行20分钟就能抵达，也省的坐出租麻烦。
这里是居民区附近的街道，一入夜，不似商界繁华的地带灯火通明。一排孤零零的路灯耸立着，昏黄的灯光在路边形成一圈圈圆晕，由中间到四周逐渐变浅变暗，边缘处再与其他光晕衔接。彼此相连，一直埋进那黑夜的尽头。
这里车辆寥寥无几，四个女人结伴而行，倒有些萧瑟的意味。途中，羽馨忽然想起什么，问向楚香云，“香姐，为何你不用你的职务直接命人调查呢？”
“官场里的事，说不清，有时候换个地方就不好使了，这叫强龙难压地头蛇。在人家的地盘上，我这个主任，形同虚设。况且我们调查的东西最好不要让更多人知道。”
羽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对于董贵昌一个月前入职的消息，就是前几天公司职员不小心透露出来的那个，现在有什么苗头了吗？””
楚香云摇了摇头，“平日里那些交好的为了巴结我，什么都肯说，但一提到这件事，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面有难色守口如瓶，多问两句扭头就走。一点线索都抠不出来，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意外发现证明事情调查已经有了眉目，但本以为能有所突破，但实际进展的成果却小的可怜。楚香云那边这个样子，羽馨这边又何尝不是如此？
听完楚香云的叙述，羽馨感同身受，唉叹了一口气。她早就注意到这种现象，并且潜心研究过，这时，她似乎想到什么，道，“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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