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馥蔓跟着孟德清左钻右钻到了烧火房。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几个一边烧菜一边聊天的中年女人一下子注意到了他们俩,个个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短头发矮个子女人骂道:“德清,你个遭瘟的!怎么把她带来了!”
德清说道:“妈!你先别急!这个人可能真不是坏人。她男人确实是市警察局的,她回来是帮忙的,我都跟大伯他们讲过了,大伯叫我看着她,只要不害人就由她去。”
德清妈是孟槿生的五婶,她听到儿子的话后,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什么,就到灶台下添柴火去了。
“德清啊,这里乌烟瘴气的,你把姑娘带到别处去看看吧!”说话的是孟槿生的四婶。
“四婶,是她自己要来这里的!”
一直没说话的于馥蔓正在打量着这间烧火房。
跟方家一样,屋里几面墙壁都被熏得黑黑的,挂满黑色的灰尘,不像方家那样把肉挂在墙壁上,这里于馥蔓没有发现墙上钉有挂东西的木桩,而是在烧火坑正上方的房梁上悬了两根绳子绑着一根粗木棍,木棍上还挂有两三块腊肉和一些腊肠,估计其他的肉都拿下来做今天的菜了,剩下的腊肉里其中一块正挂在烧火坑的正上方。地上砖头围起来的烧火坑上面架着铁架子,铁架子上面有个大砂锅,正冒着气。
于馥蔓走过去,指着砂锅问:“这里面炖的什么啊?”
四婶以为她饿了,想吃东西,就说道:“这里面炖的是老鸭汤,这个砂锅太慢了,早上炖到现在肉都没熟,我用筷子试了试,扎都扎不进去。你要是饿了啊,去灶台上拿炸丸子吃,各种口味的都有,都是昨天炸好的。”
于馥蔓看了看她,真的走过去在灶台上装满各种油炸丸子的大筲箕里,拿了一个吃了,吃完觉得好吃就又吃了一个。
那几个妇女都抿嘴笑了。
于馥蔓吃完了问道:“是昨天炸的吗?这么多,那昨天炸了一整天吧?”
四婶说:“是啊,昨天天没亮我就听到哑巴起床和面做丸子,等我过来帮忙,她都做了一大筐丸子了,我们一起炸的,后来我回去吃饭,喂饱了猪,再过来她和三哥就出事了,下午我和德清娘一起忙到天黑才炸完的。”
于馥蔓又指着大砂锅问道:“那个锅那么慢为什么不换个锅?”
“他家本来有个铁炖锅,但里面装了东西,不能用,还不是槿生交代的吗,他说他父母吃了这个锅里的东西中毒了,让我们连锅带里面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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