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神奇炮制术,当然不能被人旁观,所以余御医等人知趣地推出了炮制房,到外面花厅喝茶等候。
既然得知御医来到衙门,便有得了消息的大户和退隐官员趁机来找他看病求医。余御医倒也随和,也不端架子,只要来求医的,便悉心诊治。所以时间过得倒也快。
余御医心头惦记叶白王那边的事情,看看将近一个半时辰到了,便停止了诊病。
这时,叶白王已经微笑出来,手里拿着用擂钵捣烂了的乌头泥,递给余御医,道:“给你,这是我炮制的乌头,应该够配伍好几丸药丸了,御医你亲自配置药丸,一丸给猪吃,看看会不会死。剩下的给病人吃,看看能不能治病。光吃了不死人那谁都能做到,关键要既能吃了不死人,还能做到能治病,那才是成功的炮制方法。”
余御医点点头:“嗯,没错,那老朽就试试看。”
他接过叶白王手里的乌头泥,仔细品味查看,确认的确是乌头无疑。然后按照经方配伍配置了好几丸大红丸。
院子里还有好几头肥猪,他又挑了一头最肥的,在捕快们的帮助下,顺利地将药丸给肥猪灌了进去。
这时,已经到了吃饭的点,冯县令已经摆下酒宴宽带御医,但余御医却不肯离开炮制房的院子,要看看那头猪的反映。
冯县令只好让仆从们把酒宴搬到炮制房里来。就在院子里盯着那些肥猪一边吃一边看。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了,肥猪并没有任何发病中毒的症状,余御医又给肥猪灌了一颗药丸,接着观察,这一次,一定到了入夜时分,却还是没有任何中毒的反映。
他们在观察猪,叶白王已经告辞回家去了,他知道,没有一晚上的观察,余御医是不会有结论的。懒得留下来陪他们干瞪眼看着肥猪。
第二天早上,叶白王来衙门,并没有见到余御医,他也懒得去打听结果。就等在陈嘉木的院子里。
不过,这一等一直等到了傍晚,余御医这才在冯县令的陪同下来到了衙门。
余御医进门之后,满脸都是敬仰之色。拱手道:“叶大夫当真神医也。”
叶白王瞧了一眼旁边的冯县令,见他也是笑吟吟的模样,便微笑道:“不知余御医此话从何讲起。”
余御医道:“是这样的,昨天下午,给那肥猪为了用叶大夫炮制的乌头配置的大红丸之后,肥猪没有出现任何中毒的反应,老朽便决定冒险一试,正好上午的时候叶大夫在炮制乌头的时候,老朽给益州一些病患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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