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门口的街边,旁边停着一口棺材,棺材盖是打开着的,里面停了一具老者男尸。
一个健壮的男人在跟黄大善人的侄儿黄郎中拉扯着,医馆里几个伙计没露面,躲在屋里不出来。
陈嘉木来到圈子里,冯知县正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看见陈嘉木不由大喜,赶紧上前来说:“师爷你回来啦?可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件事只怕还得你来帮忙处理才行,我是真没法子,本来想叫人去找你,可是,又想着你差不多该回来了,可不就这时候回来了吗?快快,你来想办法解决。”
陈嘉木示意他稍安勿躁,说:“究竟怎么回事?”
冯知县便说了这件事。
刚说完,跟黄郎中拉扯的那年轻壮汉看到了冯知县跟陈嘉木在说话,便放开黄郎中,快步过来。他已经听到冯知县刚才的话,也见到冯知县要让这个人来处理,虽然不认识,但是知道这个人只怕是处理这件事的关键,立刻直奔他而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愣头愣脑说:“我问你,这件事你们衙门到底管不管?你们不管,我们自己管,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要么赔一条命,若不赔命,就赔钱,十万文,少一文都不行,如若不然,今天我定叫黄郎中这厮给我父亲陪葬!”
陈嘉木皱了皱眉说:“既然,你要衙门处理这件事,那也得让我们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先把经过说一下。”
“你是谁?能不能管这件事?”
旁边的冯知县喝道:“不得无礼,这是开国县男陆师爷,是我们衙门医博士,好生说话。”
冯知县尽管说话有些严厉摆着官架子,但是看得出来他的话语还是比较软的,难不成对方有些什么背景?陈嘉木便抬眼望着他,也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又是谁?你要到衙门告官,先得说清楚你的身份来历。”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听说是师爷,他也就不敢放肆,便躬身道:“我姓余,叫余二郎。我叔公是皇宫里的侍御医,从六品上!”
说到这,得意洋洋地瞧了一眼陈嘉木,嘴角带着讥讽的冷笑,似乎等着看到陈嘉木诚惶的样子。
侍御医就是给皇帝看病的太医,是太医院里所有太医中最为尊贵的,是太医中的太医。难怪这小子如此嚣张。
陈嘉木却一声冷笑,说:“既然是皇帝身边的侍御医,他的子孙就更应该尊崇王法,率先垂范,而不是肆意破坏王法。”
余二郎愣了一下说:“我们怎么不遵王法了?”
陈嘉木转身一指四周数十个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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