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王!你终于出来啦。”
陈嘉木一眼就认出了在路上行走的叶白王。
“嘉木?刚好,我正要去找你呢?在家里憋的难受,找你喝喝酒呢。”
“那好啊,我也正想找你呢,走,去我家里喝吧。”
回到家中,陈嘉木让秋燕吩咐厨房备了点小菜,又拿来了两坛子酒。
两个人就这样,推杯换盏,一直喝到半夜。
在酒精的宣泄下,叶白王终于释怀了,他决定重新振作,毕竟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
人不只是只有眼前的苟且,还可以有诗和远方。
第二日一早。
陈嘉木跟叶白王刚到内衙,便看到了庞县尉跟冯县令在那里聊天。
陈嘉木上去打了招呼,得知庞县尉的二夫人昨天在米大夫跟长安来的御医一同诊断下,病情依旧堪忧。
陈嘉木道:“大人,我这兄弟,医术不错,要不要让他瞧上一瞧。”
庞县尉看了看边上的叶白王,叹了口气道:“唉,师爷,不是我说呀,这米神医跟京城来的御医昨天也都看过了,他们都束手无策啊,这小友,如此年轻,怕是不行啊。”
庞县尉说完直摇头。
陈嘉木继续道:“庞县尉,不是我吹,我这兄弟虽然年轻,不过医术高超,之前米神医医治不好的死胎不下之症,就是我这兄弟给治好的。”
陈嘉木这话,倒是令庞县尉跟冯县令都觉得惊讶。
庞县尉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师爷所言当真?”然后又对着叶白王道:“这位小友,当真有如此医术?”
叶白王行了一礼道:“在下略懂岐黄,不知尊夫人所得是什么病症?能否说来听听。”
“嗯,前些日子我那二夫人右大腿长了个疮,米神医看了之后,开了药敷了。过了几天,二夫人带着丫鬟去城外上香,估计来去路上受了风寒,回到家,当晚就全身发热,身子烫得跟火炉似地,偏偏一个劲喊冷,出恭也不畅,米神医看了,开了药煎服了,可越治越厉害,这下连胸口都痛起来了,还不停地咳嗽、气喘,茶饭不思。钱神医又来看了两次,却依旧不好,奶奶开始昏昏沉沉说胡话。后来米神医都着急了,连着几天都往我家跑,药方也换了好几个。不换还好,这药方一换,我家二夫人更是全身烧得滚烫,米神医用尽了办法也没退烧,到最后,两眼翻白,进气多出气少,人事不知了。唉!昨天京城来了一个余御医,是米神医的好友,专门来益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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