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钦差暂且不说出这主犯的姓名来,先说说那齐恒山偷得苏绣图以后,心中十分喜爱,便私下偷偷藏匿。他想将这苏绣图变卖作金银,快活受用,事实上他己将这图藏匿,打算暗地出售。他悄悄回到平安客店打点了行装,便沿着那条山路直奔邻县的十里铺,要去那里卖掉苏绣图……”
易常规不禁大怒,破口骂遭:“这小贼奴竟是无祛无天,待拿获了,碎尸万段。”
江平笑了笑:“易总管岂忘了适才楼掌柜的招供,齐恒山己被人杀了。哎,只能怪他目光短浅,哪里知道这苏绣图的利害?他心里一个心眼想做发横财的好梦,可歹徒们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齐恒山没走出那山梁便被他的雇主抓获,问他要苏绣图,他推说并没有偷到手。但是这雇主可是个过来人,经过世面,哪里会相信?所以喝令手下人动刑。这齐恒山自恃年轻,可以熬过,谁知那伙歹徒下手太重,竟要了他的性命。温畅行校尉,你说说军营的巡丁发现他尸身时,从他行囊里搜得何物。”
温畅行跪禀:“齐恒山尸身系在富春江南岸捞得。当时见他全身是伤,肚子都被剖开,血污模糊,几乎不成人形。右手胳膊还勾着个粗布行囊,行囊内,一迭名帖、一本地图、一串铜钱和一把算盘。”
“且谩。”江平挥一挥手,示意温校尉退过一边。“这齐恒山虽是目光短浅,却饶有心计。他也知道不交出苏绣图的话,他的雇主不肯轻易放过。他想出一个绝妙好计,轻易将苏绣图藏匿起来。”
管格言睁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没甚听明白,急问:“这苏绣图十五尺长二尺宽,他如何能轻易藏匿?”
江平点了点头,仲手将案桌的右首抽屉拉开,拿出那块惊堂木,“苏绣图就在这里面。”他将惊堂木高高举起。
众人惊愕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江平葫芦里埋了什么药。
江平命一军丁拿来一把屠夫用的杀猪刀,自己将刀刃插进惊堂木背面的一道裂缝里,然后用力一翘,惊堂木裂开了,原来空心的,一块折叠的丝绸竟藏里面。
“齐恒山将苏绣图藏在空心的惊堂木里,再蘸以水胶固牢了惊堂木,随身携带,真是天衣无缝。他身为帐房,任何时候都不离开帐房用具,谁会疑心他那块压纸用的惊堂木里藏着珍宝苏绣图。”
“那雇主自然也被瞒过,故尔和那行囊连尸身一并抛入富春江。尸身捞上当日,还正是温畅行校尉托付我将包袱里的帐房用具送平安客店。我亲手将这些东西轻易交还给了楼掌柜,却煎熬了两天两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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