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两个时辰的厮杀,陈玄礼带了八百将士死伤过半,不过金虎镖局的一百死士也尽数被杀尽,如今只剩下刘金虎跟洪玉娘,以及二十多位镖师。
陈玄礼喘着粗气,盛气凌人的说道:“刘金虎,洪玉娘,你们二人已经日暮穷途了,随我回长安,交待幕后之人,或许还能得个全尸。”
“呵呵呵,能栽在你这样的人手里,老娘也不算冤了。”?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洪玉娘看着江平洒脱一笑说道:“不过想让我们就这样束手就擒?哼哼,反正横竖都死个死。。。”
忽然只听一声闷哼,却只见洪玉娘子手中弯刀,深深地扎进了刘金虎的心窝子里!
这一刀又快又狠,吓得周围那些镖师都楞了神。刘金虎更是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那一声闷哼,便气绝当场!
“洪玉娘,你这是为何?”陈玄礼大声叫道。
洪玉娘伸手合上刘金虎死不瞑目地眼眸,戚然道:“夫君,当年你舍命护奴家逃出重围,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回到洛阳,或者我当初能阻止你去杀那些该死的女人,也许我们还能走得更远。”说完手中弯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倒在了刘金虎身边。
陈玄礼想上去阻止,却是为时已晚。边上的众镖师见到镖头夫妇都死了,也都放下了武器,不再反抗。
江平这时候走了过来,看着边上一个十八九岁,后脖颈处有胎记的男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道:“刘剑云。”
“我想你,以及这里另外的十二位镖师,应该就是当年被刘金虎杀死的那十三位女子的孩子。”江平说道:“我调查过,其中一个叫乔思思的女子,根据她家里人的描述,当年她的孩子也是后脖颈处有一个跟你一样的胎记。所以你们其实也都是这个案子里的受害者。”
“你,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刘剑云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养育他们十多年的镖头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却又是他们的杀母仇人,而他们却又在为自己的杀母仇人卖命。
“你们这十几年都是生活在洛阳吗?”江平问道。
“没有,我们一直生活在庐州,在那里读书,习武。直到去年才被带来洛阳,总镖头每年都会来庐州几次看望我们,他对我们也一直都很好,可是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刘剑云说道。他此刻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击晕了头脑,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随后陈玄礼安排士兵打扫现场,该抓的人都一一带走,那些镖师回头会被带去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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