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阙用过饭,拉我到怀里,贴住我的脸说你真的不吃?饿了可别跟我说你睡不着。我身子一颤,低下头一眼都不敢看史阙,他怎么可以这样?眼圈蓦然一红,我挣了几下,史阙不在意地松了手,我却跌跌撞撞地跑离了有他的地方。
看着这间屋子,我感到很害怕,似乎小绿的魂魄朝着我一点一点地飘来似的。我抱着双臂,跌坐在椅子上,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史阙搂了我半晌,把玩着我的小辫,说我们休息?见我不懂得地看着他,史阙呵呵笑了笑,说难道还要我来帮你宽衣?
我起身走开几步,啜泣不已,史阙自行褪了外袍,仅着贴身软衣走了过来,拉了拉我的手,调侃说怎么,你心里现在究竟在乱想些什么?如果真要我…呵,我也不介意。
被他一握手,我却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惊得小跑到另一边去,史阙微抿着嘴走来,附耳低语,说以后我们一起睡觉,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躲到哪儿史阙就追到哪儿,最终,史阙抱我到床上,伸手解开了我的衣裙。我抓过锦被紧紧捂住自己,这个时候我恐惧又怯弱,他蹭了过来,钻进被窝里,抚摩着我的背,说你躲着我干什么?我闭了闭眼,别过脸去,可史阙又追了过来,头埋在我裸露的肩头处,闷闷地说小蝴蝶,你别跟我抬杠,我要你怎样就怎样,知不知道?
他微笑着看着我的兜肚,说这并蒂莲绣得好看,谁的手艺?我下意识地去抓被子要拉掩住它,史阙笑着按住我的手,打趣说我只是问你是谁绣的花,你害怕什么?
我捂住脸,呜咽说你走开…史阙在我身边躺下,伸手拍了拍枕头,我只觉得喉中一哽,噎得我难受。他见我不为所动,单手勾下我的颈项,一拉被子就盖住两人。
我不自在地想拱掉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只是我扭一下身子,他就*近一分。后来,他吻了吻我的脸颊,轻声笑了笑,说了句快些睡。我闭紧了眼,一动也不敢动,全然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翌日,我仍是没有胃口,史阙吃得倒是香甜,过后,拉着我来到书房就选了几本书在手里。我拿着手里的书卷,怎么也看不进去,心烦意乱地翻动几页,把书一放下就想往外走。
史阙笑着挤了过来,把我拉到怀里,拈过我手里的书翻了几页,然后贴着我的耳手指着上面的诗句,若有若无地低吟,说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他念这几句,在我耳上亲了一下,说后面是什么,嗯?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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