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胤祥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子里,呆了也半年多了,我们原本打算好要四处转转,足迹要踏遍大清的画山绣水,只是,牵绊我们的竟然是清水。
胤祥为我裹好一件暖衣,然后与我一同进屋来陪伴清水。清水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闹得原本安宁的小村子里沸沸扬扬,然而,我问了清水几次,她始终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当有一天胤祥把我拉出去,开始怀疑起那天我们遇见昊天的情景,他开始怀疑那盒香,怀疑那块木佩,怀疑昊天。只是我极力反驳的同时,他却说出了他的依据,昊天那晚为什么一见我就这样吃惊,这样很容易就可以推断,他想不到会遇见我,从那种表情来看说明他一定是在确定我的位置的情况下才猛然见到我竟然不在他的意料范围内。可当胤祥说出他最深层的怀疑时,我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脑子里全都空了。
他说如果要不是那天把我带出去猜谜,可能现在大肚子的就是我。
我连忙甩了甩头,进厨房给清水热了山羊奶。清水勉强地对我笑,神情很落寞。这件事发生后,村里的大人闹过了,甚至要把清水赶出去,见我们不答应,更是三天两头地来赶人。原本我和胤祥就劝清水与我们一起离开,可她却摇头,望着那块木佩怔怔出神。
这样子,饶是我再无知,也猜出了大概。清水想在这里等昊天,等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回来。可能,清水至今都不知道,真正无辜的就是她了。
上午大人又来闹过,我抱着清水已经不去理会,胤祥守在我身边,任由那些人闹去。闹过了,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清水似乎懂得一些医理,她会找些药出来,让我熬了给她。只是她的身子越来越重,在一个月过去,清水就变得有些臃肿。
肚子里的孩子七个月大,照着十月怀胎的推论来说,再过三个月这个孩子就要呱呱坠地。我贴着清水的肚子半晌,抬头对胤祥笑,踢人了踢人了!
胤祥呵呵笑了半晌,说给孩子起什么名?我回头去看清水,她落寞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愉快,她示意我来起,可我说了几个她就摇头表示不同意。末了,她指着压在水缸上的水瓢,我疑惑地说你要给孩子起葫芦?
清水点点头,我想着自来就有给孩子起个贱名好养活的说法,想来清水现在想的就是要孩子健健康康地长大,其余的,她也不求了。其实,这七个月没有昊天一点音训以来,清水就渐渐灰心了。
我和胤祥出门去把劈柴,可谁想屋子里却听到什么声响,等我们扔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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