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轻步走进书院,里面一片静谧。几棵松树,几棵梅树,几支金菊,零散的分布在院子的周围。
温暖的阳光洒满院子的每个角落,一如心底的温暖,这里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
陈锋走进教室,里面已有几个师兄弟在里面了,每个人都在那里静静的坐着,挺胸抬头,闭目养神。他轻轻的走到角落的一个座位盘膝坐下,拿出课本放到桌上,而后收敛心绪,屏息凝神,温习了一下昨日的功课。
夫子要求每个学生上课之时需专注如一,知微见著,不得有一丝懈怠。否则他宁愿不要这名学生,他说‘做学问需心诚,心诚则气正,气正则人正。奸佞之人不配谈学问’。
如果课前不收敛杂念,闭目养神,守正如一,上课之时就很容易走神。
而且陈锋感觉这种习惯作用很大,不仅使自己上课时能一心一意听夫子讲课,而且有助于自己练习内功时快速入定,进入道家的清净境。
一盏茶的时间后, 学生们陆续的到来,每个人都悄悄的行走,轻轻的移步坐到自己的座位之上,等待夫子的到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教室里面的学生也陆续都到齐了。然而实际上也就十来人,儒学在华山只是选修科目。华山弟子来学习,也大都是作为知文断字之用,并不会下功夫揣摩儒家精髓。
实际上不管华山剑气二宗有如何的分歧,但是对江湖门派而言:内功,剑法化作的武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是一些小节。
“上课了”一声平缓方正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陈锋和教室里的师兄弟都睁开眼睛,赶紧站起身来,恭敬的说“夫子好。”
陈锋抬头看去,夫子有些老了,整齐的长发斑斑白色掺杂在其中,额头皱纹也多起来了,唯一不变的那整齐的儒家衣冠,挺直的脊梁,浩然的气质。
陈锋看到夫子的白发,一种莫名的心痛萦绕不断在心间。夫子十余年的青春,十余年的踌躇壮志都留在了华山之上。
“坐下吧,今日我们讲儒家《大学》之道”夫子脸色肃然的说道。对夫子而言做学问就是做人,任何事情都需要认真,更何况传道受业是儒家很是神圣的一件事呢。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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