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广的黑脸膛上泛起红光,显见地兴奋起来。接着,燕迟凌空将他的车钥匙丢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接过,犹疑道,“这——这是——”
“你有驾照吗?”
“没、没带。”
“那就好。”燕迟说,他的意思是会开车就好,驾照之类的就去他的,哪知汉广却死活不肯挪步了,高叫道:“贤弟!我们可是良民哪,良民!”
言下之意就是无证驾驶是什么我的世界观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燕迟抹了把脸,感到深深的无奈。
汽车拐上一道斜坡,道路随着澜江一并蜿蜒。黑路白水,绿荫夹道,迤逦生姿,若能站在高空俯视,想必相当好看。
平宁城身为澜州首府,被澜江如怀抱一般包围着,几成孤岛。原本澜江之名便得于“拦路”之“拦”,后人怪其粗俗,便取同音的“波澜”之“澜”,称其为澜江。
此刻,江水冻结,在冬日的阳光下,冰层发出淡淡的蓝色反光。
这里跟北疆,真的很不一样,时彦微笑着看着车窗之外。
平宁的绿化树种选用雪松,一年四季,绿荫永不缺席,比起基本上一个季节一种颜色的北疆,确实是斑斓得多了。
时彦非常快乐,他用指节敲着车窗,道:
“想不到今生今世竟然能有这么一天,居然是燕大少爷给咱们做司机。有机会回家,一定要说给三弟听。”
燕迟没吭声,他在想下了车究竟该拆了这小子的骨头,还是干脆把他扔进澜江里去。
汉广倒是在听,可他的关注点比较奇特,他问:
“想必时彦贤弟家里有很多兄弟吧?”
时彦骄傲地说——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骄傲些什么,“我有三个弟弟哪!”
汉广摇摇头,一脸的不赞同,道,“我有这一个就很够了。”
扬水一句话也不说,汉广又问,“子渊贤弟,你呢?”
没等子渊发话,时彦就先替他回答,“子渊是独生子。”
“那这位是——”
汉广意指燕陵,时彦说,“这是燕陵,小陵子,燕子渊的徒弟。”
两个人一同看向燕陵。他被汉广和扬水夹在中间,头一点再一点,看样子快要睡着了,若非如此,听到时彦又管他叫小陵子,早就跳起脚来了。
“不是亲戚吗?我还以为——”
“以为是兄弟?”
“不,哪有差距这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