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以内把姑娘灌倒之后,燕迟站起来,解下他的酒筒立在桌上,一只手扣着酒缸沿,把那满满当当的大缸提了起来。略一倾斜,琼浆便瀑流而下,一滴不撒尽数落入酒筒当中。
燕陵对这种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一个问题:自己和这缸子酒哪个更重……
燕迟灌饱了自己的酒筒,便整装欲走,不过没忘了把那本宣传册揣进袖子里。
陵见状问道:“这就走了?”
“顺利的话,明天再来。”
“那——这个姐姐在这里怎么办呢?”
“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外面还有许多人呢。”
燕迟沉吟了一会儿,道:“跟我来吧。”
他二人便并肩——这么说可能有些牵强,因为身高差实在是有些大——走到外间,见外面依然是觥筹交错,哪怕没有女主人,大家也一样相处得其乐融融。
可见美女并不重要,大家都是借此机会互相来往的,只不过喝得却是花茶,这就很奇妙了。
有些认识燕迟的,便与他谈笑道:“燕子渊,怎么今天带了个小尾巴,那是你弟弟?”
这是与他为善,还有不善的。便见一紫面高大的汉子,一看就是横练功夫练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这汉子上前一步,状似无意道:
“我听说,子渊贤弟家里人都死绝了,哪里来的弟弟?”
另有一人把茶杯往桌子上一磕,道:“说不准是欠了钱,人家来要债了呢。”
“什么时候惹下的风流债啊?”
燕陵几时听得这般泼辣言辞,当时便要发作。尖起嘴来回敬道:“哪里来的狂徒,恁地看不起人!”
再要他往下骂两句,他却说不出来了,脸颊便有些发红。
此时,从人群之中传来一声豪放的大笑,一位青年侠士越众而出,弯腰对燕陵道:“哈哈哈,小鬼,你真是来朝他要债的么?”
“胡说!”
“那你自己说,跟他什么关系,啊?”
燕陵一心想要个震撼点的身份来力压众人,可惜说道两人之间能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亲属辈分那一套,实话说是朋友,就更没说服力了,遂道:“他是——我师父!”
话已出口,想改也晚了;关键是燕陵发现这句话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对方依然只是用逗弄的语气,引他玩笑。这侠士又道:
“那小兄弟,你倒说说,他能教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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