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馆不能再待了,两人都感到十二分的不自在,于是一前一后地走出门去
燕陵一面走,一面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儿,这几天住在公馆,还不知被窃去多少情报。
他心中激愤,步子迈得格外大,很快走出公馆的主楼,穿过堪称辽阔、此刻落了白雪的一片草坪,来到路旁。
那辆大理寺标配的黑色轿车此刻就停在大楼前,陵从兜里掏出钥匙——虽然他那两条短腿甚至还不能把刹车踩到底,不过车钥匙总是他自己拿着的——向身后的燕迟问道:
“子渊兄,你会开车吗?”
迟点头,但补充了一句:“没有驾照。”
会就行,陵无所谓地把钥匙扔给他。
两人上了车,燕迟做便宜司机,陵则习惯性地钻到后座去,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身在平宁,而自己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只好转身向新认识的这位帮手问道:“我们去哪儿?”
“方便说话的地方。”
燕迟似乎很有把握地发动了引擎,陵也就赶快闭嘴了。
街道上车辆不多,燕迟看起来也似乎仅仅就是没有执照,但驾驶技术行云流水,没有什么车毁人亡的风险。陵松了口气,往柔软的椅背上一靠。忽然,燕迟目不斜视地向后掷来一样东西。
陵吓得一哆嗦,用尽他平日里被教习师傅鞭打出来的腾挪身法,迅速移到了后座的另一边,砰地一声脑袋撞上了玻璃。
前方似乎传来一声嗤笑。
他平静了一下情绪,明白不过是虚惊一场,定睛一看,发现那不是炸弹不是飞镖不是淬毒的暗器,而只是个精巧的飞鹰纹饰,白银质地盛住了窗外透进的一丝冷光。
——这不是他宝贝座驾的车标……吗?他是什么时候下手的?
燕陵刚要发作,他那便宜司机慢悠悠地道,“你说说,古代的刺客们,为什么穿黑衣而不是红衣?”
“红色多惹眼啊。”陵理所当然地回答,随即怔住了。
“接下来你该做什么?”
“做什么?”
迟叹了口气,“你这外套挺好看的。”
陵后知后觉地脱了自己外套,这才意识到上面大剌剌地扣着惹眼的肩章。
“摘!摘了!我现在就摘!”
燕陵手忙脚乱地把肩章取下来,他把外套抖在眼前打量一番,又注意到袖口的暗纹也是猎鹰图案,这可取不下来,他只好把衣袖挽上去。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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