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第1页)

“我带着我哥跳下万丈悬崖,本以为今生就此归结,没想到那下方树木茂盛,枯叶铺的厚,让我兄弟二人捡回一条命,后逃到此处,遇上这庙里的老和尚,他收留我们,给我哥剃了度,我则居了附近的洞府,并摆上了那林中的迷魂阵。”怀修讲完了故事,仰天长叹一声。“明明我们都活过来了,可我哥啊,从此开始衰老,才不过不惑之年,形容却如枯槁老人。”

顾秋源喃喃道:“大师他……”

怀修道:“那贼人吸走的何止是他的功力,还有他的元气,他的命。”

顾秋源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虽然知晓怀修身世可怜,但那不是他为恶的理由。

怀修看了顾秋源半晌,见他不说话,问道:“在想什么?”

顾秋源只是抬起眼,依旧不言。

“呵呵!”怀修笑道:“我知道,你肯定在想,虽然我与我哥遭遇悲惨,却不是害人的理由。”

顾秋源沉声道:“难道不是?”

“是!”怀修道:“二十年了,这话他与我说了不下万遍,听的多了,不是也是了。”

顾秋源蹙眉。“你……”

“少些说教吧!”怀修脸色一沉。“你们都是好人,你们慈悲为怀,可谁又知我的痛苦,我虽捡回条命,却因练了魄心诀,容貌尽毁,时常进入走火入魔之态,各种痛苦,谁又能替我分担。”

顾秋源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去害无辜之人。”

怀修道:“我何曾害过无辜之人?”

顾秋源道:“被你杀的那些不是无辜之人是什么?”

怀修吼道:“他们贪妄嗔,集罪恶于一身,算什么无辜之人?”顾秋源一愣,正要说话,又听怀修道:“就说那日被你们救下的赌徒,他因赌博,害了家人老小还不知悔改,闯入我这深山,求神问佛,言说只要给他钱翻本,愿意做任何事。”

顾秋源道:“所以你……”

“所以我帮他了。”怀修笑道:“我给了他银钱,让他去赌,去翻本,且与他说的明白,我需要换他一身血来我用,他见钱眼开,同意了,你情我愿,合理买卖。”

赌徒有多疯狂,顾秋源是知道的,以前随父亲外出时见过,当真是赌红了眼,卖儿卖女不管不顾,真算不得无辜。此人顾秋源无话可说,但是说到别处。“其他人呢?”

“这些年,我手里是染过不少血,但哪一个敢说是为无辜?”怀修道:“他们或偷或抢或干脆烧杀抢掠,都是为奸为恶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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