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件,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益智玩具,”冬影嘴上说着的同时,也将悬浮在空中的信件调整了顺序,“这张用通用语的,是对照表。你可以根据上面的对应关系来确定每一个耶莱拉符号代表的含义,然后你就可以阅读以下新神之嗣的计划了。那个圣骑士让你调查的天启日,也被记录在了其中。”
“这样吗…”
冬影随即转身去做别的事情了,艾伯纳感觉她好像在进行炼金术作业,而其中的部分原料就是斯卡蒂的翎毛。
圣物技师也开始专心于面前的信件了。
他刚开始以为这是简单的对照查询,就像利用字典去阅读精灵文似的。但在认真摸索了半小时后,他发现这是一种奇特的符文刻印——新神之嗣用墨水写的符号,在魔力的灌注下能够激活对应的符印,一种深邃而不可言喻的恐怖力量也随之被唤醒,并在空中显现出了淡淡的虚像。
这些虚像并不是某种事物的映射,倒更像是真正的密文。
冬影所说的对照表在这时派上了用场,艾伯纳按照唯一写有通用语的对照表,终于读到了他能理解的内容。
“来自远古的新生之神,垂死而苏生之神…在渴望你们的加入…”
内容越译越多,可艾伯纳却越发迷糊。这上面的修辞实在是太过荒诞了,满目皆是相互矛盾的形容词,但其却堆砌出了一些能够在人类内心唤起恐惧的话语——也许这只是似是而非的谬论,不过也有可能…是某种人类从未了解到的真相。
在不知不觉间,圣物技师的理智在缓慢流逝,他被泥沼般的无形疯狂所深深吸引。就如漩涡中的蜉蝣,艾伯纳感觉自己在越陷越深,但却又不愿、亦无法从中脱出。
“看得这么入神?”冬影清脆明朗的声音如伸向溺水之人的缆绳,艾伯纳突然清醒过来,在止不住的战栗中,转身看向了守护者。
“如你所知,新神之嗣的成员几乎全是人类,”冬影意有所指,她的宿主惭愧地微微点头,“但曼达斯之心的佩戴者,不应该是人类。”
“唔…我刚刚有些…大意了。”
“把手放在项链上。”冬影做出指示的同时,挥手示意艾伯纳继续做“益智游戏”。
不知曼达斯之心是否发挥了作用,艾伯纳在有心防备之下发现自己竟全然感觉不到耶莱拉的腐化。
“深渊之下的我们来自穹宇,高耸通天的塔柱直抵地心。进行飞升之仪式,加入唯一的我们…成为瞬息间的永恒…”
艾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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