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留在家中,李白鹿孤身回到村长院子。
一进门就看见宋清满脸严肃站在院子里,宋长安在他身侧,两人都看着推门而入的白鹿。
宋清说:“我要走了。”
鸦雀无声。
……
两个少年都低着头不出声,宋清却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小时候住在一个很小的村子里。
村子很小很小,但是很美,美到我活到现在都无法忘却。
突然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个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笑起来很慈祥。
他说要收我为徒,我点了头。
我已经记不清我父母长什么样子了,只依稀记得父亲很高兴,把家中唯一下蛋的母鸡给煲了汤。
我走后父亲流泪了没有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流了吧……”
宋清嘴角微扬,眼中却有泪光闪烁。
“总之我跟那老头一起来了这里,他让我叫他先生。
后来才知道,那老头是儒家圣人子弟,当时我还为此高兴了许久,觉得自己撞大运了。
可是《无敌道典》又给了我沉重的一击,那老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样子至今仍是难忘。”
“我本名宋齐志,志齐境以我为名。
那时候没有‘志齐’这个说法,还叫的是‘意齐’境,与意气谐音。
我自练心经当日便入意齐境,未曾有过神修经历。
所以其实教你们的很多东西,我也是现学现教。”
宋先生说到此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吃力地挤出了一个笑脸。
白鹿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那个时候,我就是他的骄傲。
之后我去闯江湖,一人一剑闯了江湖也不知捅了多少篓子,都是他出面帮我扛了下来。
先生他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就这般我也算过了好久安生日子。
安稳下来的我却没能延续先生的骄傲。
修为入志齐后,二十年不得寸进。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修行再修行,却一直不见作用。
我不断积累,却始终不得薄发的那个点,就像是我天生就只能停在这个境界一般。
即使这样,先生也是整天笑吟吟的,在我最困苦的时候,他没有放弃过我。
后来他死了,寿终正寝。
没了他,我的仇家,他的仇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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