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坠,陆暮一行三人慢悠悠的走出密林。
不知什么时候,早早的便有一辆马车停在密林前,依旧是那个送他们来的车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低首拱手。
静等三人上车。
待车内几人坐稳,马车缓缓上路。
陆暮不知道为什么,迫不及待想多了解一点外面的事情。
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转头向刘世风问道:“刘兄,看这马车装潢华贵,一定也是颇有身份的人物。”
“我们二人出身贫寒,不太懂诗会上的规矩,刘兄可愿为我等多说一二?”
这句话可是正中刘世风的痒处,也免得到了诗会上被别人多笑话,神色一动,侃侃而谈道:
“两年前,我当初跟随家兄一同参加惊蛰诗会,当时家兄正是清平县的案首,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么个地方。”
谈起自己的兄长,刘世风脸上颇有崇敬之色。
“当日,各路案首于此地畅饮,吟诗作赋,湖上泛舟,也有好几位举人充当仲裁,或有入眼者,更是大力赞赏。”
“家兄当时一作力压全场,凭那诗一举成名,而后高歌猛进,现在已然成为举人,进修学宫……”
话说到这儿,刘世风却直接顿住了,不再多谈,生硬的转移口吻:“所以,陆公子,此次诗会,你应当竭尽全力,如能成功得到看重,前路会一片坦途。”
“哪怕做不到力压全场,可只要在那几位心里留个名字,也是好处无穷。”
说到这儿,刘世风顿了一下,但还是风轻云淡一般继续说道:“尤其是举办惊蛰诗会的那位太守嫡女,若有可能,尽力交好。”
陆暮虽然没听出来刘世风话中的一股子酸意,但还是接连摇头。
少年心性,岂会为了自己的仕途就随便安排自己的婚姻大事呢?就算有,那也一定是个自己喜欢的人儿。
刘世风倒不知道,还以为陆暮有自知之明呢,酸意顿时散了不少。
含笑继续说道:“我看陆公子和河洛兄弟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直说了。”
“这惊蛰诗会,明着啊,是那位嫡女招揽群贤,广交读书人。”
“实际上,则是这幽州城里各方势力的聚会,大小俊杰,或长辈提携,或县试案首,一同泛舟论才学高下,太守一方为首,接受来自州城、各个县城势力的攀附。”
“挑选一些读书种子,集中资源教导,尽力通过乡试成为举人,从而在…占据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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