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潭听到这话，慌忙地拉紧了身上破烂的布条。随即他面上一红，手指轻弹，几道光线便在他身上再缠出一件勉强凑合的布衣——至少他那好看的腹肌还是被遮住了。
“得亏了你这胡闹一样的挣扎，都快让我忘了这是我的因果境了。”
因果境说到底也是梦境，王诞在这里只能做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他却可以在这里制造出可能——当然，像王诞这种独立的意志没有什么办法，他还是得用上各种招式去逼供才行。
而且现在看来，还没有取得什么成效。
“我都有些怀疑你体内的意志是什么早灭了门的邪教老祖，练着专门干扰人心的法门呢。”
“奇怪了……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没有精神分裂呢。”
王诞站起身来，那几根光刺结成的网捆在他身上。其后王诞稍微运用了最熟练的震法，将那软塌塌的十六根光刺震开。似乎这么一说话，玄潭的杀意便消退了大半，至少那水晶宝剑的剑尖没有再指过来了。
不……玄潭还是举起了宝剑，指着王诞的心脏。
“我不管你看出什么秘密……我只要你交代你的秘密就够了。”
“真的吗？那你的身体的问题……”
玄潭脸上的绯红立即传染到耳根。
“你！你竟然看穿到那种程度了吗？可恶……”
王诞则有些莫名奇妙，实际上他只是觉得玄潭的身材有些好得过分，然后又极度得讨厌自己缠在他身上——这算是一个折磨他的弱点罢了。可没想到玄潭反应这么大，引得他仔细思索起来……
——不，等等，还是先处理好眼前这状况吧。
王诞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地……举起了双手。
“哎？王诞，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投降……你不是想知道我体内有什么能力吗？我会全部告诉你的。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
“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哦不对，如果说你确实发现了那个秘密……哼，说吧，你的条件。”
“你这态度还是死差……”王诞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在这里说——去外面吧，我到现实会跟你交代这一切。”
“这个条件倒是不难——虽然外面灵力缺乏，但是你也失去了在因果境里面这么血拼的条件，你和我的实力差距只会更大。”
“而且说白了因果境里你也只能威胁我……我在这里的灵魂也只是一件剥离出来的意念对吧？你就算把这条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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