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境内,黑山白水之地长白山。山顶之处,屹立着一座雄伟但却孤寂的宫殿,那就是唐教的教坛所在地,雪山庄。此时此刻,一个寥落惆怅的身影,从雪山庄内缓缓移步而出。
那身影穿过一处处低矮的房屋和狭窄的小巷,来到了数里之外的天湖。
此人,正是风遇秋,她自从上次与甄传玉大闹一场之后,便独自一人赶回了长白山。
风遇秋坐在天湖旁的小亭子里,静静地望着湖面,望着那漆黑平静的湖面,笑道:“爹爹曾说过,这天湖底下可深了,最深之地不下百丈,若然真是如此,还不如在这湖底造一处宫殿。”
就在风遇秋自言自语之时,一个身材佝偻、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从不远处缓缓走来,风遇秋闻得身后传来异声,便扭头一看,当即笑道:“霍叔叔,你怎地来了?”说罢便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那老者身旁,扶着他走。
“我就知道你这傻闺女定是到天湖这来散心了,这不,来和你一齐看看天湖,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趁我还活着多瞧瞧。”老者打趣自己道。
“霍叔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再这样说,遇秋可就生气了。”风遇秋嘟起嘴,不满道。
“好好好,百胜叔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风遇秋笑着,扶着老者去到了亭子。
此人是如今唐教中最年长者,他是当年参与创立唐教的那些人中其中一人霍百战的独子,名为霍百胜,他身在此地,从未下过山,迄今为止已有近百岁,是唐教中最德高望重的老者,是唯一曾亲眼见过风满林的人,享有极高待遇,同样,他也是亲眼看着风遇秋和她的爹爹风临草长大的,故深受风遇秋的尊敬。
“遇秋啊,你上回和百胜叔叔说的那个叫做甄穿鱼的小伙……”
“是甄传玉,传国玉玺的传,传国玉玺的玉。”风遇秋打断道。
“哦,对对,是甄传玉,他为何成了唐教教主?还学会了风老前辈的绝世神功,此事当真?”
“自然是真的,他说曾爷爷就隐居在他家的后山上,机缘巧合之下,他见到了我曾爷爷,我曾爷爷见他为人还不错,便将教主之位传给了他。”
“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你有没有去他家的后山来?”
“没有,他说曾爷爷已经去世了,快一年了,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他竟然会使曾爷爷的九鼎神功,涿鹿刀法也会。”
“那……那个小伙子,你怎地没有带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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