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异,你……你和甄传玉……是一伙……”萨努尔曼嘴里含着血,支支吾吾道。裴世异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我师父虽是汉人,但我不准任何人对他下手,你让他死的如此难看,一剑杀你已经够仁慈了。”
“你……”萨努尔曼说话之时,裴世异独剑倏地一收,他便应声而倒。裴世异独剑入鞘,转身便走,他走到萨努尔海身旁,狠狠踢了他一脚,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扬长而去。
裴世异为何会对狄千的离去如此愤怒?的确,狄千在十余年前,曾与大理士兵有过交战,在那时,年近二十的裴世异初遇狄千,狄千瞧他面容,还以他是汉人,又因其剑术奇特,与其甚是投缘,便与其结为好友,经常传授他剑法和行军之术,虽然二人只有不到三个月的交集,但在裴异的心中,早已将其视为恩师,在其练成高明剑术出关之后,裴世异每年的九月中旬都要前去狄千的住所拜访,那时狄千已经告老还乡,故裴世异可随意出入他的居所,如此来往了七八年都是安好,可没成想半月之前去到那里之时,裴世异竟然看到了狄千的坟墓。
他惊诧不已,又伤心欲绝,可屋子附近的地上是血迹斑斑、脚印混乱,裴世异大感惊奇,他深觉不妙,便冒天下之大不讳掘开狄千的墓穴,查看了他的失身,果真发现异样,狄千是被扭断脖骨杀害的,那掌力甚是强劲,却不像是武功高强之人下的手,不过裴世异看得出,这是吐蕃国内极富盛名的高山之掌,而如今身在中土会使高山之掌的只有俩人,要么是萨努尔海,要么是萨努尔曼。
裴世异想通之后,含泪安葬了狄千,在其坟前磕了三个头,随即离去,去到湘南之地寻找萨努尔兄弟二人的下落,历经十余天,一路北上,却没成想在此地偶遇萨努尔曼。
甄传玉纵马前行,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水一方和霍王阁,然而,过了前方的山坳,距天目山便不到四十里地了,以马儿的四条腿来说,四十里地不过一个多时辰即可。甄传玉胯下黑马适才在其决斗之时,于一旁食了些水草,故此时疾驰如飞,甚是飒爽,不过这可哭了水一方和霍王阁胯下的马,三人行出二十里地之后,那俩匹马已是筋疲力尽,渐渐放慢了脚步,在距甄传玉三四里地之后,终是停了下来,不走了。水一方愤而下马,狠狠跺着脚,大喊着甄传玉的名字,然而甄传玉却驾马走远了,直到消失在二人的眼里。
甄传玉驱马一路前行,他心里不停地想着,不可以让袁盛景的阴谋得逞,不可以让江素衣嫁给袁盛景。
“素衣妹妹,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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