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被甄传玉吓得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多话。
甄传玉此时已是暴跳如雷,不过这倒不是因为阿兰的话语,而是江素衣,他倒也不是怪江素衣,毕竟他深知江素衣何以数月不见便嫁人之缘由,他怒的是袁盛景和陆下石俩人。
阿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正眼看甄传玉,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甄传玉在屋里走动了半天,叉腰叹气,想了一会儿,道:“不行,还是得去一趟天目山,不能让素衣意气用事,便宜了袁盛景那狗贼。”他打定主意之后,正欲出门,却又想到了昏迷不醒的上官小楼和战战兢兢的阿兰,一番权衡,他走到阿兰身旁,温和地说道:“虽说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照顾一下那位姑娘,如果那位姑娘出了事,我就将整个天目山夷为平地,你知道么?”
阿兰闻言,一连点了十几下头,甄传玉点了点头,正欲起身,但却头脑一阵发麻无神,随之脚步一斜,他便应侧而倒,嘴正落在阿兰的额头前。甄传玉晃了晃头,起身之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竹马刀,猝然出了门,但却没注意到,屋里的阿兰,半边脸都红成了蜜柿子。
甄传玉迎着凉风寒意,一路东去,直奔天目山。但他虽是怒火冲心,却还是神志清醒,如此走去,七日哪还来得及?于是他走着走着,便绕道出了茶马道,意欲寻着一处镇子,买一匹马前行,但他走不出几里地却又折了回来。
“茶马道原本就是一商道,若要寻马,守株待兔岂不可?还须得如此费力去找村镇,真是糊涂。”甄传玉暗道,随后他便藏在茶马道旁的灌木丛中,静观其变。此刻正是日上三竿之时,故凉风渐少,暖光忽多忽少,甄传玉一时之间冷热交替,身子受热,不觉起了倦意,不过他还算有些力气,支撑着避免睡死过去,以免错失良机。
忽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疾驰声传来,甄传玉即刻俯下身去,凝神屏息,只以双耳判断来者数目,从马蹄之声的密集度,甄传玉算出前方有七匹马。马蹄声愈来愈近,甄传玉悄悄抬起头来,见七个手拿单刀的男子正骑着高头骏马疾驰而来。
“瞧着七人面目紧张,神色异常,似是有急事,若我抢去马匹,岂不是误了其事?不可不可。”甄传玉暗道,但他转念又是一想,暗道:“就算少了一匹马也无妨,不还是有六匹马吗?”于是他心一横,待得第七匹马驶过之时,他一跃而出,一声吼过,便将那人拎了起来,坐在马上,余下六人闻得异声,慌忙掉转马头,甄传玉将那人扔到一旁的水沟里,水沟瘫软、可避免那人头骨着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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