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是这样的一张脸,这是兰静溪想象中的那张脸呢。
兰静溪的手停在女子的脸上,再一次问道:“为什么不回家?”
殷离微微一笑,拿下那只抚上自己脸颊的手,将进屋未曾离过手的胡琴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背对着男子坐着,一点点褪下自己的衣衫,露出自己的后背。
本是光滑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两条又深又长的血印,布于两侧的肩胛骨处,两条血印看上去已很陈旧了,颜色也变得暗淡了许多,但乍一看去,仍是触目惊心。
兰静溪震惊地注视着那两条血印,站起身,走到殷离背后,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两条伤痕,无比痛心地问道:“一定很疼吧?”
“不,已经没那么疼了。”殷离只觉得他指尖的凉意很舒服,闭上眼,轻声回答着他的话。
室内一片静谧。
兰静溪久久地凝视着那背上的血印,用指尖来回地摩挲着,没有任何欲念,只是为了缓解女子折翅时的痛苦。
即使时隔多年,那一刻的痛苦定是刻骨铭心的。对于鹰族来说,翅膀是活着的证明;没有了翅膀,哪里还能回到自己的家呢?就像他一样,虽然依然能自由地在水底畅游,却再也回不到昔日的故乡了。
室外的喧哗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兰静溪还没从殷离折翅的伤痛中醒悟过来,接连的两声惊呼已将他唤醒。
转身,只看见红烛拖着贸然闯入室内的兰静若往外走,却被兰静若狠狠地咬了一口。红烛并没有哼声,只是冷吸了一口气,依旧紧紧地拽着兰静若的胳膊,并不停地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静若,人家两人正在亲热,你说你偏要闯进来看个究竟是为何?”
兰静若哪里相信红烛当时在遇见自己说的话呢?兰静溪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烟花之地的女子呢?她不信,所以,才想要看个究竟。这一看,让她不得不信: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兰静溪垂下去的眼眸和慢慢从女子背上移开的手,兰静若也不再挣扎,一咬牙,一跺脚,忍着泪水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了急急的呼唤,她下意识地回过头。
那位女子已将褪到腰间的衣服拉了上来,兰静若这时才发现,在女子的后背上有两条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还未看清,那女子就已穿戴齐整,红色的轻纱也罩住了脸,起身拿起桌上的胡琴,向着兰静溪微微欠身,便举步离去。在经过兰静若和红烛时,低着头对两人行了一个礼,带着满身清香离开了。
红烛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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