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跟在尉迟天玄之后走进到铁匠铺子里,婉菁双手负后仔细的打量着文鸳,心里暗叹真的貌美如花呢,心境也极好,好胚子,要是是自己老爹的弟子就好了!
李夏清掂量了一下漆黑长剑的分量,半点不比横刀差,只是拔不出剑刃让他有些着急又有些恼火,刚才他的手掌拔出长剑的一霎那,有个低沉声音悄无声息的在心湖响起:世间之邪恶,存在即合理!
李夏清不由得心神一震,一股晕眩感席卷心湖,突然就想放空自己大睡一场,好在眼睛都要闭上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进心湖里:你是要做剑侍还是要做剑主?一同回响在心湖的还有低沉声音发出的痛苦的惨叫声。
李夏清猛然惊醒,然而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现在看着这把漆黑的长剑,心里的好奇还是大过了惧意。
李夏清最后走进铁匠铺,铁匠铺温度极高,各式各样的铁具有秩序的挂在墙上,锻造台在一块厚实的皮革后面,掀开皮革右手边是一口装满水的大缸。衡冶拿出春桃剑,放在其中一处血红色的火焰上,尉迟天玄咂咂嘴掀开皮革走了出去,衡冶再拔出文鸳佩剑黄眉,放到另一处红色的火焰上,拍拍手道:“行了,春桃剑需要煅烧一天,锤炼一天,铸灵一天,你的黄眉煅烧两个时辰,锤炼一个时辰就可以了!等等吧!”
文鸳执晚辈礼:“有劳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衡冶点点头:“你们出去等吧,在里面碍事。”说罢挥挥手让文鸳和李夏清到外面去。
婉菁已经煮好了茶放在远处的木桌上,最大的碗是给衡冶的,其余几个小碗是给三个人的。
李夏清也不客气,端起茶碗一饮而尽,自小没有品茶的习惯,也就会说个好喝。尉迟天玄嗤笑一句:“牛嚼牡丹。”
李夏清一听瞪大眼睛:“呀!原来尉迟剑仙还是一个读书人啊!这种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给人的震惊可不亚于你的飞剑啊!”
尉迟天玄说:“是吧,二皇子殿下,比你有水平吧!听说你还是姜淮左的学生呢?是真的吗?”
李夏清呵呵一笑:“真的真的,不过国师大人和我说过越是缺少什么就越会显摆什么,对吧,文鸳姐姐?”文鸳低头喝茶不予理睬,一举一动都不像是发挥巨大杀力的剑修。
尉迟天玄手指轻轻沾水,凝聚成袖珍飞剑的模样,啪的一声打在李夏清脸上,后者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片。
李夏清冷笑一声:“尉迟大剑仙真是好剑!好‘剑’呢!”说完还不忘仰头用鼻孔对着尉迟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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