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死去,却要左右我的死期。
会不会太过自大妄为了一些?
再者说了,我现在连带中年都没有步入,就谈论我会如何死去未免也太晦气了一点。
“子衿,人人都想永生,你为何不想?”
我思考了一下,实话实说,“因为太麻烦了。”
活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必要等以后一身毛病的时候强行活着啊。
留在这里的话,不是也没有什么意义吗?
慕温阎闭口不语,突然伸出利爪来,将那竹子尽数伐掉了。
“你留着说不定它还可以起死回生呢?”
“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便不会再活过来了。”
他说的轻巧,去付了钱拿了一颗小树种回来埋下,随后将一个装了水的竹筒递给我浇灌。
“你种了什么下去?”
刚刚那个种子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种子,反而像是一个球。
透明色的球。
“这里特有的一棵树,种植的方法也比较奇特一些。”
他在树前吻上我,随后以取了一些我的血,与自己的混合之后浇在了树的主杆上,任由它缓缓留下。
“这叫同心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我和你约定,百年之后我带你再来看花。”
“我说了,我不想活那么久。”
“那你舍得,世上留下我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问住我了。
若是如此,我真的舍得只留下他一个人吗?
我给不出答案。
“我们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好。”
------------------
“嘘,子衿,小声些,有人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随着慕温阎压低身子。
至于为何会变成如此的光景?其实是因为......
我们原本出来后便准备回客栈休息,因为太阳已经落山天完全黑了下来,所以我便和慕温阎对于身后持续了许久的脚步声有了警惕。
那脚步声虽说不急不缓,但是明显不是一个人的。
并且慕温阎已经故意走了好几个弯路了,若是他们真的和我们是顺路那么也太巧了一些。
于是我和慕温阎便拐进了一条‘死胡同’,此时正躲在夹缝里观察外面的情况。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