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不需要的？”
凰毓曦眼神阴翳，面沉如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谁告诉我，只是我觉得您是一位能平定天下的奇女子！”
苏迟脸色一变，连忙回应，态度虔诚，犹如朝圣的信徒。
“哦？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不能聚人心！”
凰毓曦寒眉冷竖，嘴角轻蔑一撇，知道苏迟是在敷衍自己。
“欸？”苏迟膛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追问：
“你也会开车？”
“那当然，你们现在开的车都是我当年剩下的！”凰毓曦横眉娇俏，毫不谦虚。
苏迟语塞，他万万没想到凰毓曦还有这样的一面，顿时有了种卓文君当垆卖酒的既视感。
…………
苏迟跟着墨语珊来到办公室门前，推开门，一股油墨香味儿扑面而来，瞬间让苏迟回想起前世蹲办公室墙角的记忆，心里不觉有几分感慨。
都说前尘如梦，可梦里梦外，也无非是换个地方挣扎罢了。
墨语珊的办公桌靠近办公室的窗台，上午阳光柔软，桌面干净锃亮，各种书籍整齐地摆放在折叠书架里，从高到矮。
书架旁有一盒笔筒，白色简约，里面的笔皆是笔帽朝上，犹若凭栏。
苏迟亦步亦趋，跟随墨语珊的背影，在她的办公桌前站定，等待被提问，又或者说等待被看笑话。
但令苏迟意外的是，墨语珊并没有跟他说什么，只见她径自转身，弯腰打开抽屉，娇臀婀娜，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卡片塞到苏迟手上。
“这是……”苏迟皱眉，不明白墨语珊是什么意思。
“这是学校分配给教师的专属修炼室的解锁卡，那张是备用的，就先放你哪儿吧！”墨语珊温声解释，吐气如兰。
放你哪儿吧！潜台词是你可以拿去用。
“老师，这不太好吧？”
苏迟当即想归还，他与这个老师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突然的好意，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不过他似乎忘了一件事儿，他与凰毓曦也才认识一天而已，明明只有一天，却仿佛陪伴了好多年。
“苏迟，你觉得这世上，是先有仙，还是先有人？”
墨语珊似乎料到了苏迟会拒绝，眼波平静，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啊？”苏迟傻眼，低头陷入沉思，他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就好比是在问“先有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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