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河县廖府后院内,县丞汤老爷正与廖员外、薄师爷、铁捕头等一行人一起,接待州府派遣而来的州吏。
“最近朝中皇帝陛下久病不起,国师正在为陛下炼制不老仙丹,所需消耗甚大,各地乱民作犯不断,朝廷正是急需用钱粮之际!州府大人接到朝廷摊派,往后每年上缴矿金要提高三成,粮米提高五成,另有壮丁劳役若干!还请汤县丞费心了!”那州吏喝了一口茶,抿着嘴边品尝着茶香、边说道。
“哎哟喂!我的亲祖宗哟!我去哪儿为您搞来这么些东西啊!”花白胡子的汤县丞,也当真是端得起、放得下,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扑到在眼前这个年纪只与自己儿子相仿的州吏面前。
“少给我装蒜!”那州吏啐了一口,“你们陇河县有金矿、有赌、有娼,甚至还风闻有掠卖人口的勾当!咱这一州十三县,就数你们陇河县油水最丰厚!”
“这哪儿有的事啊!”汤县丞听闻这话可急了,连忙打断道:“我们陇河县可是朝廷重点嘉奖过的民风端正淳朴啊,您看那朝廷赏赐的牌匾,不还挂在镇口祠堂吗?”
“呸!你们那块破匾怎么来的,我还会不知道吗?整整两千两金子,为你儿子在朝中买了一个后补空缺。又加了一千两金子,给孙子买上了一个监生!汤老儿,你倒是挺舍得啊!”那州吏讥讽道。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看自己一把年纪了,怕不能再为州府老爷效几年力,这才让小儿去朝中活动,日后也好让州府老爷有人可用嘛!”汤县丞丝毫不以为耻,谄媚答道。
“别管为什么了,反正这次加派是板上钉钉的事!汤老儿你干也得干,不敢州府大人就换人来干!”那州吏敲着桌子、大声说道。
“干干干!可是我只怕这民间,没有这么多沉金和余粮啊!”汤县丞还在想法儿找着借口。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去年腊月那么大的一场瑞雪,今年庄家定然丰收。化雪的水流也会从山中带出更多金子,你当我会不知道吗?”州吏把茶杯直接摔在桌上,表达自己心如明镜。
“咱们陇河县虽然略有薄金,可这相关人员那么多,您又不是不知道!哪位是我这个小小县丞得罪得起的?”汤县丞说得情真意切,倒像是真有苦衷似得。
“又没让你克扣他们的金场!把那些闲散金场河域都利用起来,加派人手去挖!总能有所收获的!”州吏为汤县丞出着注意。
“可我去哪儿找那么多人手啊!这些年来,年年加派,能派去淘金的人,早已都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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