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不可能吧。”秦时有些不信。
“自然是不会有人去自断一臂。”秦江见他似乎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强调道：“我说的是先断哪根骨，只是有一定可能决定你今后的武学道路。先断次要骨的，也有日后成就明月逐日境之人。”
秦时点了点头，问道：“那您当初先断的是哪根骨？”
听到这个问题，秦江的脸色有些变化，支吾道：“为父当初先断的是左手臂骨。”
“左手臂骨。”秦时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主次骨的位置。“也算是主骨了。”
“爹，有没有人会断头骨？”秦时盘算了一会儿身体两百多块骨头的主次，问出了这个毛骨悚然的问题。
正在擦拭身体的秦江一愣，笑道：“哪有人会断头骨，那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这样啊。”秦时本来还想着，头骨是为人体最重要的骨头，若是侥幸断了没死，更可说明此人福大命大造化大。
“不对，好像是有。”片刻后，已然出浴的秦江突然记起了一个传闻，“我曾经断骨期时听门中前辈说起过，当今是上仅存的几名绝世高手，几乎都是先断去头骨。”
这话一出宛若平地起惊雷，赫然在秦时的心中埋下一个不可思议的种子。
“头骨真的能断么？”自己只是随口一问，不曾想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奇才可忍此剧痛。
“呼，前辈告诉我，那几名绝世之高手，虽说确是头骨，但也不是一时间全部断去。而是如同全身一般先断几根，不过这样下来往往也会导致容貌变异。”秦江复述到这儿，自己也觉得理应如此，不然这几人岂不全是怪胎。“先别想着这些了，这事自有天意，你强求不来。洗完了就把水倒掉可以去睡了，明天等待你的还是更为艰辛的路。”
换作从前的秦时可能还会心生郁闷，不过如今的他倒是信心满满，颇有壮志凌云之意。
一夜无话，父子二人皆是酣然入梦。
绍兴府城内，一处僻静的街道上，一家店铺仍旧灯火通明。门口的木板还未加上，里面不时传出颇为急切的声音。
铺子不大，约莫能容下二三十人。先入眼帘的便是一座木柜台，其上只有一把算盘和几支毛笔。再往后看便是一个木架，上面放着好些大小各异的锡制罐子。不过此时并没有罐盖密封，全然打开。
店铺里更多的则是一个个本来应该放满的箩筐，以及许多挂着的方形器具。但是此刻这些盛放东西的器皿也如同那柜子上的锡制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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