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撒完了。”秦江拍了拍手说道,随后便把画卷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
“哼哼,到时候只要他敢打开画卷,不怕他不听话。”秦时露出了邪恶的坏笑。
秦江将黄锦包好原封不动的画卷拍到秦时胸口上,说道:“把这画藏好,要是丢了可要找你算账啊。”
“咳,为什么是我?”秦时被拍得轻咳了一下,闷声道。
“废话,那白袍男子是让你偷画,难不成还让为父去送给他。”秦江不爽地说道。
秦时一拍脑门道:“多亏您提醒,不然我都忘了。”
拿好画卷,秦时直奔卧房而去,将它藏在书桌的抽屉里。与徐云谣赠的竹箫放在一处。
“爹,那人得晚上才回来,现在我们该干什么?”秦时问道:“继续练功么?”
“练你个头啊,你想白天累得半死晚上好挨他的揍么?”秦江一个脑瓜崩敲在秦时的头上,继续道:“当然是睡觉啊笨蛋。”
秦时毫无防备地又被赏了一个脑瓜崩,痛呼一声,揉着脑袋嘀咕道:“还不是被你敲笨的。”
“你说什么!”秦江眼睛一瞪。
“没事,睡觉,睡觉。”秦时嘿嘿笑道。
秦时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床边放在的父亲的佩剑。他不是没有见过父亲拿着这把剑,只是从未见过他让这把剑出过鞘。
“切,想来父亲所说的‘此剑不出鞘,出鞘比见血。’也不过是诓骗我的罢了。”秦时轻轻抚过这柄古朴中透着沧桑的剑。
他在剑柄底部依稀看到一个像是刀刻上去的符号,上方是一柄剑斜插在一块石头上,下方则刻着两个小字。可惜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是什么字了。
秦时想把剑抽出来,但是记起父亲的警告还是缩了缩脖子,真怕这剑真的让他见血。“不对啊,昨晚我不是抽出过此剑么,好像也没什么事啊。”
想到这儿秦时的胆子大了一些,咽了咽口水,自己鼓励自己道:“小爷我什么没见过,还把你一把破剑不成。”
随后双手握剑,慢慢地将剑一点点抽出来。
“噌。”剑身与剑鞘摩擦的声音响起,秦时目不转睛地盯着露出来的剑身。只见它长三尺四寸,通体银白,光洁无比。待到全部抽出时,一道亮光闪过了他的眼睛。
秦时本能地一闭眼,随后再睁开时,发现剑身已经不再洁白,而是泛出了一丝红色。
“真是一柄好剑。”秦时感叹道:“我要是也有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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