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波在水中扑腾了一阵重新浮出水面。
“你，你你你！”一只手拉着水麻枝，一只手指着岸上的人，“你，你你你，小清风，你居然是女人！”
小女孩衣服是白色丝绸，原本就轻薄，被水打湿后近乎透明了。
衣服贴在身上，还没发育完全的胸部微微隆起，这要在正常情况下，衣服是可以将之完全隐藏起来的，可她太瘦了，衣服湿了之后，胸部的位置看起来就有些突兀了。
清风身上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原本双手叉腰，是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却发现水中那人正在往自己胸口看。
“臭流氓！”清风在岸上跺脚。
凌寒波红着脸微微低着头，目光却是仍旧没有收回来。
清风见了，更是气得不行，左右瞟瞟，什么都没有，索性弯腰抓了几把泥土直接往凌寒波脸上甩，“臭流氓，你再看，你再看！”
吵吵嚷嚷了半晌，清风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现在在风口上，又是大太阳的，衣服也干的差不多了。
“你是说你是往你家院子的井里游到这里来的？”凌寒波惊诧不已。
清风冷哼一声，“这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游泳只有你们男人能游？”
“我有个疑问。你竟然是女孩子，为什么一副男孩子打扮？你爹爹也不说说你？”凌寒波感觉他被欺骗了感情。
没办法，他是在女人堆里面长大的，小时候，他身边的同龄人都是姐姐妹妹，好容易在夜庄找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他原本想像师父和岚渊一样，让他成为自己的兄弟，没想到居然是个女的。
清风听了，一张脸又拉了下来，伸脚将泥土使劲往他脸上踢，余光瞥到一个石头，捡起来就往他脑门上砸。
凌寒波惨叫一声，往水中退听到岸上清风怒骂:“是男的，了不起啊！”
凌寒波捂着额头上被砸出的一个包，听清风骂骂咧咧了一阵。
闹了半晌，凌寒波才晓得，她这样就是他那重男轻女的族长爹要求的。
明明是个女孩子却从小被要求扮成男孩子，而从小也被按照教养男孩子的方式教养。
凌寒波略有些尴尬，“那个......刚刚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太当真！”
清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那天被拖了下去，没被你爹为难吧？”凌寒波问。
“呵，为难又如何？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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