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他们定不敢对垓隐如何!你同我们随行!”
垓隐担心地揪住易君然:“心儿,怎么办?他要带我们走,我不要再被血海掌控……”
易君然握紧佩剑,低声道:“我与他交手时,你朝东南方跑,那里是这幅画的缺口。”
垓隐有些胆颤,担心道:“心儿,可是…可是……”
易君然已挥剑而出,沉声道:“垓隐,快走!”
转眼间,二人已厮杀一起。交战几招,易君然就已气血不支,身上环绕的结界亦被击落七八。
“你灵力已趋殆尽,只凭凡人躯体,也想跟我斗?”刀光一闪,手中的剑被劈两半,易君然呼吸一窒,后退一步,转瞬后逃。
血海冷笑,疾步前追。
易君然折返树下,后背抵在树干上,眼底分毫不屈。
“血海,你冷静。今番若悬崖勒马,尚有回寰的余地。”
悬崖勒马?血海听笑了,抬起左手,板起易君然下颌:“你现在什么处境?还想教我悬崖勒马,岂不是想……”
未等言毕,血海倏觉上空一阵压迫,抬首相探,竟是仙去的封印!
再探左手,发觉已被封印,开始石化。
可恶!
易君然食指轻动,勉力绕开:“我只封你一只手,等你想明白,我自来会……”
一道血痕,溅于长虹!
血海竟将那左手砍去,解封下一刻死死掐住易君然脖颈,
呼吸猛地一窒,易君然险些昏阙。
“灵玉,你太心软了。”血海不顾疼痛,冷笑数声,“跟我去寻垓隐。”
易君然被他拽的踉跄,行走艰难。
刚走一步,血海即停了下来,转念间捏紧易君然脖颈,拽起,任其悬空。
“靳余欢,把垓隐给我!”
垓隐藏在靳余欢身后,听此微颤,暗搓搓扯了扯靳余欢衣袖:“靳余欢,别把我送出去。”
靳余欢手指节咯咯发响,亦捏起垓隐脖颈,怒目对视:“放下灵玉!”
血海微怔,手劲立时松下来,急道:“你别伤他!”
还是血海服了软,靳余欢抱紧昏阙的易君然,心疼地发颤。
“心儿,等我处置掉血海。”
“垓隐,你生气了?”血海转身去探爱人的脸,装笑脸哄劝,“清缘,你别气,我只想能与你得永世安稳罢了。
若无燕王他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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