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细细地打量易君然,试图从其中寻出一点子感情来。
可对方没有动心。连多余的话留下。
易君然睡了。
梅亭垂下头,也走了。
“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无论你再如何挣扎,都不可能得到。”易柔煦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叹道,“可惜了,你师伯为人你是知道的,他很看重靳余欢,当然希望心儿能陪着靳余欢。”
梅亭握拳狠狠一紧。
“可为师知道,你远比靳余欢要好得多。”易柔煦引着梅亭步入,青色长裙划过地面,露出一条小路,四下景象随之大变。
“为师当初收你为徒,就是拿你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的。”
山顶上魔气涌动。一袭红杉悄悄踱了进去,盘坐于地,笑眯眯地望定洞内人。
“余欢,想没想我啊?”燕王撑着下巴,悠然一笑。
一击凛冽的气劲!
燕王勾唇,侧身闪过,一息间,踱至洞门口,望定洞内,笑眯眯道:“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夫君,中州的人又开始进攻了,我们还是得出去一趟。”易柔煦走上来,翘脚望了眼洞里,悄声嘀咕,“还是不愿意?”
燕王伏在易柔煦肩膀上,叹道:“可不是!”
易柔煦无奈一笑,拖着他回走:“心儿这些年的灵力,你吸收不了,只得暂时封印。你要的不外乎是心儿体内的灵力罢了。不单单有这一种法子。”
“妇人家家的,见识就是短。你想,他是一块绝佳灵玉,原本就有灵性,这些年来虽病痛不断,却也时时积累灵力。
又吸收神魔之心的修为。他的肉身还在蓬莱池中吸收两百年的……”
“但你吸收不了,又有什么法子。”易柔煦推开黏皮糖,笑着叹气,“这灵力留在心儿体内也不会造成祸害。你的封印已让他彻底觉察不出体内傍着灵力。不必操这份心。”
“不操心?”燕王嘀咕,“别过于安心,咱们并非是无敌的。”
“正与邪,就这么难区分吗?身为上古大神,为何行恶事,入邪道?”
易君然揪住燕王衣襟,再三质问。
燕王打了个哈欠,嘀咕道:“心儿,你不累?我都累了。要不要喝点酒?”
易君然颓然坐下,黯然垂眸。
“小心儿,别这样啊。”燕王对坐,端起佳酿,豪饮一口。
燕王无奈一笑,眯了眯眼,自顾自说起来,“说起来,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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