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白费了。形势朝着不可逆的方向行去。
卧在冰棺中,易君然木木地看在自己身上施法术的燕王,喃喃道:“不若让我死。”
燕王阖上带孔的盖棺,拢了拢红衣,笑眯眯道:“死不得死不得啊!你现在可是他们融合骨心的动力。心儿,你就好生在里面呆着,等他们修炼成功,从幻境中出来救你。”
易君然动也难动。想尽各种法子逃脱,无一不被看守的侍从一一破解。
易君然一心求死,绝食了数日,却几次被燕王从死亡中拉了出来。
“心儿,这样也不行啊。唔,算了,不妨我为你寻一个医者来,若你有病痛,他还能为你疗治。”燕王眯了眯眼,狡黠道,“说来,他还是你的老朋友啊。”
易君然对什么都已不关心。他从心底咬定,既然逃不得,那就速死。他明白前番魂魄凑在一起,能活转原本便是奇迹。若再破碎,绝不可能再活转。
这样原是最好。
“心儿。”衣衫打开,露出伤口,来人眉间微蹙,敷药。
易君然抬眼。又是一个熟稔的人。
“幻境中的伤竟带到身体上。”魔君摩挲着冰棺,颔首道:“棺中很好,能拖延你魂魄消散的时间。”
“你也是想让众生‘解脱’?”易君然艰难地动了动。
魔君勾唇,阖上棺盖,守在易君然身旁。
易君然虚弱地喘了口气,望定魔君,对方很怪,时而话极多,时而又陌生得好似路人。上一刻还在为自己疗治,下一刻却把自己拥入怀中。
这几日,易君然已被他搞得混乱。
“饭要好好吃。”魔君搀扶易君然起来,喂他一口吃食,嘱咐道,“你活不久了,又虚弱,再不多用些吃食怎么行?”
魔君说着这话时,右眼角无意识地滚出一滴泪。
易君然突然抓住魔君的手,迷茫道:“你像魔君,却又像梅亭。你究竟是……”
魔君狠狠甩开易君然,易君然摔到枕上,一阵眩晕,下意识抚住胸膛。
易君然知道,魔君与梅亭是兄弟。样貌相似,性格却截然相反。
但这人身上,怎么好似融合了两人的个性?
“我弟弟怎么会看上你!”魔君怒不可遏,甩袖出去,然未一盏茶功夫便折返回来,照料棺中脆弱的人。
“心儿,靳余欢寻你等你,我何尝不是如此?”魔君裹紧易君然,喃喃道,“你活,我便活;你魂飞魄散,我便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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