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这些日子一直看着靳余欢的所作所为,此刻得见安静嫌隙,便伏在其怀中,仔细地思量想来的事情。
靳余欢耗损了不少精力耐心与在这些事情上,每每中州出现大事时,他都是第一个挺身现出。
虽然大多处理的十分妥当,但也有一些终究是造成了遗憾。每每这时,靳余欢都痛恨自己无能。短短几日间,靳余欢已经瘦了很大一圈。
“老大,你暂时别多思了。”易君然挽住靳余欢的手,嘀咕道,“你已经为了中州的安稳做了很多事情了。做的事情多,就势必会有对有错,对于那些错误的,根本无须介怀,我们无人责怪你的。”
易君然好似能看透靳余欢的心一样,对于靳余欢每次的痛楚艰难,都了解的极深,从而安慰的恰到好处。
靳余欢将头埋在易君然的脖颈处,细细地嗅着他脖颈处的发香,半晌,轻声道:“君然。最近在帮助他们的同时,我亦在思量我自己的身份。我虽然在中州成长,但我毕竟是魔族。我现下做的事情无一不是在对魔族不利,我是否不配为……”
易君然立时否定了他的自我怀疑。他攒抱住靳余欢,摇头劝了数番,将其悬着的心再次安稳下来。
靳余欢只会对易君然示弱,在易君然面前,他才会感受到极致的安心与舒适。
待到同易君然诉完苦之后,靳余欢再次恢复了素日里哪个说一不二,杀伐决断的能谋断中州大事的靳余欢。
这一日已是距离上一次异族侵袭一月的时间了,廖千机和垓隐兴奋地寻靳余欢,将一些成果展示给他们看。
这段时间,靳余欢一直在同他们寻出破解魔族身上外骨骼的法子。期间试错了很多次,无数次试验均打了空。
“余欢,这次不同了。”廖千机将一枚赤色石子放在金子上面,略一驭息,四下里立时现出数分光亮。
这些光亮很快把金子弄的融化。
易君然亦觉诧异,他伸手试探性地抚住那块石子,发觉一点都不烫,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好奇怪,为何他们不烫?却能融化金子?”
垓隐嘴角含着一点子不屑,将那石子抢过来,在手中把玩道:“此物唤作食骨蛊。他们并非石子,而是活蛊。”
竟然是蛊?易君然睁大了眸子,眼底溢满兴奋,若是蛊的话,则很好。前番在蛊真人那里易君然习学到了不少的关于蛊的知识,他明白蛊的厉害之处,若是使用得当的话,一些蛊许是比世上最尖锐的兵器还要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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