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前行的速度极其快，在他身后苦苦跟随的阿四等人亦加快了脚步，极速跟着。
“老大，你体内的魔性尚未消除，千万不要……”
耳边又传来一阵阵的劝导声音，靳余欢蹙紧眉眼，觉得这些声音极度叨扰心绪。
易柔煦看出靳余欢状态的不妥，急忙然阿四等人住口，将靳余欢现下的状态同他们细细说与一遍。
原来靳余欢经历过华清池的洗涤后，心绪已平稳很多，然对于很多事情的刺激仍是抵抗不足，若是这些事情触发其底线的话，便会再次触发魔心。
阿四听着立时掩住了口，他诧异的发现，原来他曾经镜中的拉老大，竟然这般脆弱了。
阿四等人很心疼。他们知道靳余欢受的苦，因着前番为在几场战争中的不妥表现，靳余欢已经成为不少人厌恶的对象，之前有想要同靳余欢联盟的人亦再也不考虑，甚是之前有同靳余欢交好的人亦与其断除关系。
靳余欢作为魔族魔子，已算是处于众矢之的。而这些，他都一人消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
靳余欢终于行累了，与众人寻了一处罗家配置低，在一颗树下点燃了一丛篝火，借以取暖。
在篝火的照耀下，靳余欢显得越发憔悴，他安静地恍若一人地翻着篝火，不知怎的，双手微微颤抖。
“老大，你伸出手，我为你传输几股灵力。”易柔煦走上前去，眉间微蹙，满心都是担心的。
靳余欢怔怔地望着她，末了轻轻摇头，他不想要任何人触碰他。包括他曾经十分信任的盟友。
在这中州里，他信任的只有一人，而那一人，却已不再了。
“老大，你听我说。”易柔煦握紧手掌，轻声道，“你现在很虚弱，那股魔气极易冲破你的身体，届时你……”
“你们听我说。”靳余欢的声音十分嘶哑，这是他这些日子里说的第一句话。众人均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子，纷纷侧目专注听着。
靳余欢嘴角轻轻勾起，望着不断跳动的篝火，笑了笑道：“我与君然上一辈子就是在华清池相与遇的。彼时她正在洗澡。我不慎看到了。”
众人都是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是。
这样脆弱地回忆往事的人让人心疼。
靳余欢诉说着上一世与易君然的纠葛，说着天女是如何为他牺牲，而这一辈子仍是如此。他已后悔。
靳余欢安静地讲述，众人安静的心，直到阎王上来中州探望靳余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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