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易君然想错了。
宁坡很自然的接受了。在昨日,他就亲自将一镇的兵符给了宁然,对于宁然的诬告他亦没有任何表态,竟全盘接受了。
靳余欢握紧手掌,暗暗回忆之前见到那两人时的场景,细细辨别后发觉并无什么异样之处。
可宁坡如何就行出这般异常的事?
哨兵走后,天已经大黑了。这期间,靳余欢仔细盘问了哨兵相关的情报,细细筛出一些异常之处,末了摇头道:“看来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极多的事情。”
两个世子发生的事情,很多都经不起推敲。前番的一些事情,虽然可以按照他们心怀不妥思量。但划分定西城这就不能不好好考虑了。
宁然虽说看重利益,却也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想要的是定西,三皇子仅仅给他一镇,他定不会接受。同理也是,宁坡若暗之前所为,也定是极其看重自己的势力的,如何甘心就此分出一部分权势?
这其中,定是有猫腻。
“君然,我看来得回去一趟了。”靳余欢握住易君然的手,沉了眸子道,“这趟定有凶险,你就留在这里等我消息,千万别……”
“不行。”易君然反手握紧靳余欢的手,重重摇头道,“我不会离开。”
靳余欢轻叹,正欲再劝,门外又有了动静。
推门相看,原来是满脸愁容的镇南王。他朝靳余欢拱了拱手,唤他去树下相聊。
“靳侠士,若是皇上的‘雨露均施’法在定西城里得到认可,那我们这些藩王岂不是都要按照这个先例而行?”
在这些藩王中,定西王尚且算子女少的,而譬如镇南王手下则有五哥儿子,若这些领地真的如三皇子说的 那样分,早已被分殆尽了。
那这些藩王也就不是藩王,而是县令了。
靳余欢明白他的顾虑,沉了眸子,劝道:“放心,我怀疑宁然他们并非是真心想要分割势力,背后定有隐情。”
易君然颔首,帮腔道:“是了,我和老大商量好了,明日就要去定西城,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镇南王嘴角勾起,连连致谢。他们来此的目的便是希望靳余欢二人能够协助他们调查此事,今番见他们这般热心,安下心来。他从腰侧摘下一块令牌,递与靳余欢道,“两位侠士可在我军中带些兵士去应对。此物可调遣他们。”
靳余欢推掉这虎符,和易君然对视一眼,摇头道:“这事并非是人力可解决。寻常兵士亦无法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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