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商讨着相关消息,忽地门外传来一声高呼。
定南王摆了摆手,让他通报的兵士进来。
来此的兵士攥着两封信,先是看了眼靳余欢,见定西王示意无妨后,将信件递与他的主子。
“主上,皇上来消息了,是加急信件。”
定南王一怔,火速地拆开信件,焦急探看,看了一半,定南王就将信件拍在桌上,冷哼一声,愤愤不平道:“好个皇上!”
靳余欢眼底一沉,同镇南王一起探看。
只见那信件上写着:皇弟,登基那时,你与镇南王一同请辞未来,这是为兄的遗憾。再过一月,乃是父皇的忌辰,你们务必要来。否则你们这番不孝,朝中大臣是要上书参奏的,届时皇兄也不是是否按照他们的想法而剥削你们的兵权。
“混账!”镇南王将信件狠狠扔到地上,怒道,“谁人不知是他毒杀的父皇,现下竟有借着父皇让我们赴鸿门宴,当真有趣!”
虽只短短几句话,但三皇子的野心已彻底显露。他想要强制让这些皇弟们去入那危境,若是不来,则强制动用些手段,例如剥削兵权等逼迫他们不得不来。
这一招着实妙。
靳余欢忙问那送信的哨兵,沉声道:“这信件皇上可送给其他人了?其他人的态度为何?”
哨兵颔首,将另外一封信递了上去。
拆开信件,信件上现出的是四个人的笔迹,分别是四个人的名字,名字后缀着他们决绝的心。
除却定西王外,其余几路藩王亦表明了绝心,他们绝对不会任由三皇子摆布。
七路藩王虽相互提防却又暗通联盟,着实是件有趣的事。靳余欢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既如此,为何他们就不能开门见山地摒弃所以利益地联盟?若如此,三皇子的兵士哪里还会这般猖狂?
一切均是为了利益所束缚。靳余欢突然觉得他们极为可笑。然不觉又思量起自己前世的所为。
彼时自己亦是为了能早日将神魔之心中的神力出去,不惜与素来厌恶的人联盟,然又担心他们趁机夺取自己的修为,百般提防。
彼时的自己,和现下的他们,又何其相像?
真诚的人,万里无一。靳余欢深呼一口气,握住易君然的手,轻声道:“只有你一个。”
易君然正在思量接下来的计策,忽闻此语,有些诧异道:“老大,你说什么?”
靳余欢随意地摆了摆手,将信件递与二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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