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远与靳余欢在这里观察着,山顶处的几人亦讨论的十分激烈,坐在中间的无道子睥睨着众人,面上现出十分不耐的表情,末了将视线定在青仓面上,声音冷极道:“你不是说已经寻到狐灵?怎么又跑丢了?”
青仓抚了抚额上的冷汗,打着哈哈道:“易君然十分狡猾,兼之他身边的靳余欢十分不好惹,我们亦是不察,被他逃掉了,但请您放心,我定是会将他尽快擒来的。”
无道子着着一袭道服,他抚着抚额上的玄色抹额,眼底阴冷更甚。
其余几人一见他的动作,纷纷怔住了,青仓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是对面前这人十分害怕。
靳余欢敏锐地感知到无道子抹额处的魔气,想来此人不是魔族便和魔族有关。
“无道子只是栖凤崖的掌教,为何能在这些人中享有这么高的地位?”靳余欢转身看向胡远,却发现身旁这人面色苍白,额上直冒冷汗。
靳余欢急忙搀扶着他,亦不顾再继续探看,连连携着他向一旁的一间空屋子行去。
“师弟,坚持住!”
靳余欢连连为他输送内息,他知道胡远长时间身处天山,入玄界后定是十分不适,但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胡远靠在榻上,浅浅地喘了一口气,低咳了几声道:“师兄,我无事,只是受不住这里的烟火气。有些不舒服罢了。”
靳余欢有些诧异道:“受不住烟火气?你又不是鬼,为何受不住这里的……”
靳余欢倏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立时抚住他的天灵盖,略一驭息,胡远的身体立时透明起来。双腿亦不沾地,化为了鬼魅。
他竟然是鬼魅?靳余欢踉跄一步,手掌心渐渐握紧。
“师弟,你也出事了。”靳余欢轻叹一声,驭起内息将胡远的 身体渐渐固定住,继而继续为他输送内息。
胡远笑着叹气道:“当初师父被魔族所害,我也没有幸免于难,只是我比师父要幸运的多,引着当时我们逃到天山,师父临死前将我定在天山的一块顽石上,这才保住了魂魄。”
魔族的阴狠毒辣,靳余欢早已从他们身上了解,彼时胡远与师父知晓南方有魔族,担心他们会侵犯中州,故而前去探看,只是没有想到魔珠十分厉害,且手段阴狠,竟然让给他们毫无招教之力。
二人对抗了数日,终究落败,不得不向中州逃窜,末了还是出了事。
“师兄,你别担心。生死有命,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便安心去投胎。”胡远咳喘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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