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蛊穆再次低吼起来,骇的一旁的御景身体一颤,眼底顿时又猩红起来,他并不是被蛊穆骇住了,只是觉得这样的结果也着实不公。
他明白,在自己的心中,一直想要的便是这一对兄弟能够和平共处,奈何他们二人,一个十分顽固,不肯说出真相,另一个又凶残执拗的厉害,非要从对方手中抢过他以为是自己的一切。
于是才生出了这些个难以挽回的局面。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他缓缓起身,伸手握住蛊穆发颤的手腕,略略感知,继而道,“现在,你刚服下这长生丹不久,可以将此物吐出,此物自是会回到原来主人的身体,这样,这些惩罚你便不必再经受了。”
蛊穆握紧手掌,一把推开易君然,冷冷道,“我凭什么就听你们的三言两语,你们素来喜好花言巧语,谁不知这是不是你们想要骗我交出长生丹的缘由。”
靳余欢起身,搀扶起易君然,沉声道,“前番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和君然并非凡人,也早已修炼的得到了长生,既然已经得到长生,又如何觊觎你体内的长生丹。
而且,我刚刚也已说明你体内长生丹的害处,君然也教授你如何测试此丹是否为蛊的方法,你且测试一番便知我们说的是真是假。”
蛊穆动了动喉结,不知为何,喉间突然发堵,他自是聪慧等很,对待很多事情也有了清晰的认识,故而对金阳所说的也并没有什么怀疑,只是他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弟弟为何会带着这个残害他身体的蛊这么多年,难道只是为了其中的长生?
御景重叹了口气,对现下的局势却也不存有任何希望了,他转身向门外行去,悲伤的坐在一个石桌处,看着远方树木的发呆。
他原本以为看着蛊穆受苦会很开心,当年的蛊穆只是因为对待周遭的人存有不满之心,便能对周遭的所有人痛下杀手,包括自己的父母。
御景明白,他心底对蛊穆,一直存有深切的怨恨,可是见到那人马上就受惩罚的时候,心底又一阵阵隐隐作痛,毕竟这几百年来,蛊穆虽然待自己不好,却也没有是很么坏处,这么多年来,自己竟然也就习惯了。
屋室内倏然传来一声破碎刺耳的茶盏声。御景重叹一声,伴随着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苦笑,他仍旧坐在原地,听着屋室内蛊穆的嘶吼声,御景明白,蛊穆的惩罚要开始了。
嘶吼声一阵高过一阵,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御景不知道,第一次长生蛊的反噬,蛊穆能坚持多久,他听了半日,直至再也听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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