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时间里,靳余欢均在了解蛊真人此人,他从渔人游鬼那里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越听越觉不妥,因为着蛊真人不仅仅心肠歹毒,修为也高,也就是说,若是得罪了此人,许是会有生命危险。
易君然见这件事告诉易柔煦后,那人果然疯魔一般,收拾行囊准备离去寻那人,
易君然自是不让易柔煦受此,他明白此行的危险,他与易柔煦解释了很久,那人才意识到并非是自己的不行,而是蛊真人极度可怕,若是她再出了事,那就没有人再照料燕王了。
劝慰了易柔煦半晌,那人才渐渐止了心绪,随即应易君然的话语仍旧是回程照顾燕王。
易君然挠了挠后脑勺,思量了几刻后,去寻前院的靳余欢。
此刻靳余欢也已问询完毕,将所得情报略一梳理,就设计了相应的对应方法,算是万事俱备。他一见易君然,连连眯起狡黠的眸子,朝着易君然挥了挥手,笑道,“傻小子,你将此事同你阿姐说好了?”
易君然重重点头,将易柔煦对此的反应细细的说了,靳余欢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末了,他将自己的计划细细的说与那人,随即二人回屋收拾包裹,准备启程。
蜀西归心亭离悬壶斋相去极远,行至那里需要大抵七日的路程,二人自从行程开始,就日夜兼程,希望能尽快到达那里。
这一日,他们在一家客栈那里停靠,一面用吃食,一面听着四下里各色各人的话语,由于悬壶斋成为情报网的原因,靳余欢二人几乎养成了一个习惯,时常去听食客说的一些话,因为他们觉得这些食客向来走南闯北,自来是知晓的消息比众人多的多,故而多听听定能有所获。
而从坐下开始,靳余欢就盯住了一个黑衣人,那人虽是没有带上面纱,然其穿着打扮却和夜行者无异,
易君然压看出那人的不妥,不觉轻轻戳了戳靳余欢的衣襟,轻声道,“老大,那人穿着很是奇怪,似是在告诉外人他不是好人一般的。”
靳余欢颔首,他轻轻触碰掉易君然嘴角的饭粒,轻声道,“傻小子,别再讨论那人,他是能听见的。”
易君然诧异,因为他与靳余欢说话的声音十分的低沉,按理来说,是无法让人觉察的,可是现下靳余欢却这般说,他动了动喉结,向那人的方向探去,果见那黑衣人向自己这边探了探。
易君然抚着剧烈跳动的心绪,不仅仅是因为发现那人发觉了自己的谈论,更重要的是,那人的面目十分奇怪,
面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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