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见他这副样子,不必多问,就知道是太子做的,心下又是一阵心寒,他为那人疗治了几刻后,从怀中拿出素帕替那人面上擦拭干净,
丞相看着他,心底再次现出一种异样的心绪,他握住易君然的手腕,细细的打量着,半晌后才道,“君然,你快死了。”
易君然微怔,连带一旁和边从戎诉说计划的靳余欢顿了一下,
丞相踉跄起身,他朝着面色阴沉的靳余欢行去,边行边道,“我能救护君然。”
此言一毕,其余几人顿时一惊,他们都知晓这个疗治之法,需要魔族将自己的骨血化出的内丹取出,给中蛊者服下,方才又效,
可这是一命换一命的所为。
靳余欢眸底顿时一沉,他看了眼丞相,又将视线移到怔怔的易君然面上,向看他的反应如何,他明白,按照易君然的性情,绝不会让丞相如此。
也确实如所料,易君然极度反抗此事,他扯过丞相,坚定道,“丞相,我不是为了让你为我死才救你,再说,你蛊毒并非无药可解,并非需要你这般。”
丞相见他急了,只虚弱的靠在一旁,摇头道,“你等不及。”
靳余欢握了握手掌,正犹豫不定之极,易君然立时将他扯住,向着门外行去,“老大,我们携着丞相快些遁逃吧,一会儿的话太子恐怕就发现我们了。”
靳余欢怔了半晌,颔首以应,他看了眼黯然的丞相,又朝着边从戎道,“谢谢你,待到我们离开后,你就速速去按照我的法子去阻击三皇子,注意,定要保护好太子等人才是。”
边从戎抱拳应下,他心内对易君然自是包含着歉疚,现下有这个补偿的机会,他一时也不在乎是否会背叛太子,只是按照靳余欢的所行一步步做着。
待到边从戎离去后,丞相又再次上前,说出自己的意愿,并言自己是真心救护易君然,并非是因为感激他而行。
易君然仍是不同意,一旁的靳余欢也耐不住易君然的性子,只得按照他的意愿。
三人在此地等了很长时间,待到外面彻底黑了后,就行出牢狱,向着悬壶斋的方向行去。
期间,易君然的情况果真如丞相所料越来越不好,屡屡昏沉着,他不比太子,太子毕竟服下了缓解药,能抵抗体内蛊毒一段时间。
靳余欢担忧太子发现丞相被带走后会派人来追,故而不敢多听,然他几人一路上一边为易君然疗治,一边赶路,十分艰难,走了一晚上,也未行多远。
易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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